中午也沒讓他燒火,陸余指揮張耿燒火。
張耿:「……」皮糙肉厚是我的錯?
簡衾與呂欣一上午也沒閒著,她們去挖紅薯了。呂欣展示自己的雙手以示辛苦:「哎呀,挖山芋挖得我指甲里都是泥巴,洗了好長時間才洗掉!」
簡衾笑笑:「我看衛倫的手都破了,真是辛苦你們了。」
喬今:「還好,陸老師最辛苦。」
陸余不但會炒菜,烤紅薯也是一流,吃完午飯大家已經很飽了,張耿這個吃貨愣是從柴火灰里扒出紅薯,一口氣吃了兩個,胃脹氣難受,吞了消食片躺屍去了。
陸餘數落他:「讓你少吃點,又沒人跟你搶。」
張耿臉埋在枕頭裡,「我知道我給陸哥丟臉了,別管我。」
「你好好歇著吧。」陸余出去了。
喬今與簡衾坐院子裡剝玉米,想想還是應該關心一下某隻小狼狗,問:「他怎麼樣了?」
「餓他一頓就好了——晚上不做他飯。」
「……」
簡衾笑了:「你這前輩好嚴格啊。」
呂欣也笑:「陸哥是為張耿好啦。」
撥玉米費勁,容易手累,喬今的手又破了皮,簡衾勸他再去上點藥。喬今點點頭,進了屋,發現張耿房間門沒關,就過去看了看,正見張耿躺在床上啃蘋果。
喬今:「……」
張耿:「……」
喬今:「你還是別吃了。」
張耿撇過頭去,攝像老師笑得肩膀都在抖:「我勸他了,不聽。」
「就吃一個嘛。」張耿臉帶薄怒的紅,給自己找理由,「而且吃水果有助於消化的!」
對於一個吃貨而言,反正怎麼說都是有理的。喬今懶得說他,吃力不討好。
傍晚天邊雲蒸霞蔚,閒來無事,陸余說去山間走走。呂欣歡欣雀躍跟上,喬今想了想,也跟上了。
呂欣:「……」靠,這衛倫是專門當燈泡的嗎?!
簡衾非常大姐姐:「張耿還躺著呢,需要人照顧,我留下來。你們別走遠啊,小心迷路。」
山路曲折,輕裝出行的三人走得不容易,何況扛著機器的跟拍攝像,陸余本有意放慢速度,讓跟拍也輕鬆些,但呂欣在耳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比山林里的鳥雀還吵,一點清靜都不給。
陸余不禁加快腳步。喬今跟得上,呂欣嬌嗔:「陸哥,衛倫,你們走慢點,等等我啦!」
兩人假裝沒聽見。
呂欣:「……」
為了不顯得那麼刻意丟下呂欣,喬今沒話找話:「陸老師經常鍛鍊嗎?我已經開始有點喘了。」
陸余腳步一頓,盯他一眼,「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