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沒做聲。
喬今小心撕開包裝,掰一小塊巧克力放進嘴裡,慢慢融成絲滑香濃的甜,摻著一點苦。
第二天,喬今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吵醒。
陸余去開門。
張耿問:「陸哥你怎麼把門反鎖了?」
「山上蚊子多。」
「???」
蚊子再多,能破門而入,需要把門反鎖?
看了今天的早飯,才知昨晚是頓大餐。稀飯饅頭鹹菜,一個字:慘。
張耿吃得食不知味,嘴裡能淡出鳥來。呂欣也沒什麼胃口,簡衾說:「米缸里的米沒有了。」
陸余配合:「稻子可以收了。」
於是吃完早飯,三個男人戴上斗笠,推著板車,準備好鐮刀與繩子,裝了兩壺泉水,就去收割水稻了。
山風習習,漫山遍野的梯田在陽光下穗浪起伏,燦若金箔。
風中送來馥郁清甜的稻香,喬今揪了一根稻穗,放在鼻尖聞了聞。
張耿嗤笑:「又不能吃。」回頭只見陸余用拇指碾開稻殼,放進嘴裡。
張耿:「?」
有樣學樣,他也試著嘗了嘗,根本不好吃!
陸余笑:「吃貨就是容易上當。」
當農民確實又苦又累,三人埋頭苦幹了十幾分鐘,就開始腰酸背痛。用鐮刀割水稻要長時間弓著腰,又都是第一次干農活,不一會兒後背就濕了一塊深色印記。
累倒是其次,喬今握鐮刀久了,掌心灼熱生疼。不過陸余與張耿都沒叫苦叫累,他也不好停下,只好忍著。
水稻用繩子綁好,摞在板車上,陸余說:「應該夠了。」
節目錄製五天,糧食不需要太多。
喬今將鐮刀扎在稻堆上,看了眼掌心,起了好幾個水泡,火辣辣的疼。
張耿瞥見,唇角勾起:「大少爺就是嬌貴,干點重活手就這樣了。」
陸余問:「怎麼了?」
喬今避開攝像,說:「沒事。」
喝點水,三人輪流推板車,一個小時後到山腳的市集,找到加工糧食的店,加了半袋大米。出來用節目組給的經費買了點肉與水果。蔬菜現成的不用買。
陸餘額外買了一管青黴素。回去的路上依然輪流推板車,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實際體會是上山更難。陸余卻沒讓喬今再推板車。張耿撇嘴,沒說什麼。
到了山上,陸余將青黴素扔給喬今,讓他洗完手擦點。
喬今看著滿頭大汗,但依然俊朗無比的陸余,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下,嗯了聲。
洗完手,喬今就拿針把水泡挑破,塗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