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也傾向於沒有指腹為婚這種事,有理有據分析:「你還不肯發誓,說明你做賊心虛。」
戚燎逼問:「誰派你來的?又是我大哥?」
千里之外的戚原:「……說好的萬無一失呢?藺導是真的想當太監了。」
關玉枕被逼到絕處,反而失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無可辯駁,畢竟指腹為婚這種事,就是口頭上的承諾,沒有憑據合同,隨時可以毀約。」
戚燎對此不置一詞,慕池卻說:「什麼毀約,沒有的事要怎麼毀約?你別空口造謠。」
關玉枕看著怒氣沖沖的漂亮青年,「怪不得戚燎喜歡你,就連生氣都這麼好看。」
「……」
戚燎對眾人說:「天晚了,回去吧。」
大家便收拾收拾回去,關玉枕遙遙看著他們上車走遠,聳聳肩,走到自己的機車旁,剛要戴頭盔,手機響起。
關玉枕將聽筒放在耳邊,「戚總,我演的還不錯吧?」
戚原冷冷道:「是不錯,連誓都不敢發。」
關玉枕笑笑:「說謊我在行,但騙騙人可以,騙騙老天不行,萬一一語成讖,我一輩子陽痿,你給我幸福?」
「……滾。」戚原說,「算了,不用你助攻,你可以回去了。」
關玉枕施施然道:「請神容易送神難,我也有自己的目的,多謝成全。」
「什麼目的?」戚原問,「你要是真的拆散他們,我就打斷你第三條腿。」
關玉枕氣笑:「你們兄弟倆一個樣,動不動這麼凶,小心氣走老婆。」
……
晚間,慕池在床上輾轉反側。
戚燎也沒睡意,他將人用力地攬在懷裡,問:「你說我贏了,就給我神秘禮物。」
慕池早就想好了禮物,但他現在沒有心情,「過幾天再給你。」
戚燎沉默片刻,說:「我現在就要。」
「?」慕池說,「我還沒準備好。」
「那你告訴我,是什麼?」
慕池成功被轉移話題,有點臉熱,不敢回答。
戚燎猜測:「你不會在網上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沒有。」
「那就是你自己做的?」
慕池想了想,「算是。」
「情趣之類?」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