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燎重新面對關玉枕,許是心思被影響了,這一球居然沒接住。
慕池:「……」哥哥你怎麼了?
關玉枕說:「二十一比二十一,我也累了,我們一球定輸贏吧。」說著把球丟給戚燎,「你發。」
戚燎也不客氣,一記猛球發射。
明明是排球,愣是給他們打出了籃球的氣場。一來一往,一個迅猛如狼,一個矯捷如鷹,一時不相上下。
足足僵持了三分鐘,關玉枕一個不慎,動作猛了些,一腳踏出了界。
慕池腿疼也要站起來,與許霧星一起振臂歡呼:「贏了!歐耶!!」
郝溫柔目光幽幽,像是早就料想到這個結果,也不是特別難過。
慕池真想跑過去抱住戚燎,但也只是想想,用燦爛的笑容迎接勝利。
戚燎朝他走來,慕池立即送上一瓶擰松的能量飲料。戚燎接過,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慕池滿心歡喜地看著他,見他頭髮上沾了一點沙子,便伸手輕輕拍了怕。
戚燎低下頭,「還有嗎?」
「有的,回去洗頭吧。」慕池只能拂去表面的沙子,裡面的還要用水清洗才能幹淨。
戚燎勾了一下唇,將剩下的小半瓶水慢慢喝完了。
雖然關玉枕沒能帶領郝溫柔的隊伍贏,郝溫柔還是送上一瓶礦泉水。關玉枕說了聲謝謝,一邊喝水,一邊打量慕池與戚燎的互動。
郝溫柔心思活絡,問:「你看什麼?你認識他們?」
關玉枕笑笑沒有回答,走嚮慕池與戚燎,「玩的還盡興嗎?」
慕池禮貌道:「多謝你送分。」
關玉枕抱著隔胳膊笑:「你這是存心報復我?」
慕池:「我可沒有,你自己多想,我也沒辦法。」
關玉枕點點頭,「希望是我多想了,畢竟,你是個很大度的人,怎麼會跟我斤斤計較呢?對吧?」
「……」慕池心虛地挪開眼睛,「嗯。」
關玉枕笑著對戚燎說:「他真的很不會撒謊。」
戚燎淡聲:「這不是你該管的事,你可以走了。」
關玉枕驚訝:「你這是過河拆橋,用完就丟?」
戚燎不置可否,「你與我們非親非故,沒必要說這種話。」
「非親非故?你認真的?」
「難道不是?」
關玉枕笑道:「看來你媽媽沒有告訴你,她有一個閨蜜。當年她們前後相差一個月懷孕,於是指腹為婚。」
戚燎額角青筋一跳,「你在說什麼鬼話。指腹為婚?」
「是啊,當年與你指腹為婚的人,就是我。」
「……」
這話不僅戚燎錯愕,慕池驚呆,其他人更是爆發出驚叫。
許霧星:「活久見,這年頭還有指腹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