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看著夜空,我就在想,人類是多麼渺小。」戚原宛如文藝青年感慨。
戚燎:「但你的嘴挺大的。」
戚原:「……弟弟,你再這麼掃興,我真的會生氣的。」
慕池噗嗤一笑。
戚原:「算了,能博美人一笑也是值得的。」
慕池不笑了,戚燎也沒了笑意:「說正事,查到了嗎?」
戚原招手,特助送上平板電腦,調出監控,「那個釘子男在決賽開始的時候,就往賽道扔了釘子,足足十根,每一根都有二十厘米長,這是有備而來啊。」
慕池震驚了,釘子哥居然扔了這麼多釘子,這是隨機扎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只要他的車慢一點,前方隨機爆破一輛車,他就停下,然後上前將釘子悄無聲息地踢入海里。
只是這釘子是黑色的,夜裡很難分辨清楚,於是成也釘子敗也釘子,釘子哥還是留下了釘子作為罪證。
「那高利貸呢?」戚燎問。
戚原:「與釘子男狼狽為奸,早有勾結,只要爆出來,就算沒有證據也能讓他們狠狠摔一跤。」
「我的車必須賠。」
「那就是先談判,讓他們出大血。」戚原沉吟,「然後再隨便找點證據,夠他們吃終身牢飯就行。」
「就這麼辦。」
兄弟倆當著慕池的面,就完成了釜底抽薪、榨乾價值再拋棄的計策,震驚慕池一萬年。他忍不住問一句:「都是合法的吧?」
戚原笑得諱莫如深,戚燎說:「證據是真的,法律是真的,他們犯的事是真的,其他的你別管。」
慕池雖然天真,但也不是真的白蓮花,點頭道:「惡有惡報就行。」
「回去吧。」
「……哥哥我尿急。」
慕池去上廁所,用完出來洗手,戚原也在。這位大哥西裝革履,離得近有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淡淡的挺好聞。
這麼精緻的精英男,慕池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果不是戚燎的斯文敗類大哥,他說不定會有好感。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戚原忽然說,眼睛在笑,但眼底沒有,「因為戚燎跟你說,我是斯文敗類?」
慕池:「呃,沒有啊。」
「你撒謊的樣子很蹩腳。」
「……」
「也許我跟你說一件事,你會對我改觀。」
「什麼?」
戚原從鏡子裡看慕池,「你這張臉,確實是戚燎喜歡的。」
「……」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參加戀綜嗎?」
「不知道。」
「因為他欠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