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夏晚的風,沿著灰藍的海岸線行到日落山巒的地方,慕池下車後欣賞了會兒,「這裡的日出美,日落也美。」
戚燎:「就是人不太美。」
「……個別幾個而已,不能被他們影響心情,不值得。」
戚燎笑:「嗯。」
走近日落酒店大堂,經理親自來迎接,送上樓頂的露天餐廳。
這裡的露天餐廳只在日落時開放,擁有最佳的賞景位置,配合大提琴悠揚低沉的音調,有種靜謐流淌的,時光不復的遺憾。
戚原就坐在黑色的鐵藝椅上,白襯衫,黑褲子,英俊貴氣的臉,漫不經心地喝著一杯紅酒。也不知是夕陽紅,還是救更紅。
慕池:「大哥逼格好高哦。」
戚燎:「裝逼。」
戚原皮笑肉不笑:「麻煩你們說悄悄話小聲點,我能聽到。」
慕池想起自己的人設,清冷地點頭,「知道了。」
戚原:「而且我不是裝的,你才是。」
「……」
戚原抬手做了個手勢,琴師停下演奏,放下懷裡的大提琴,施施然退場。
侍餐人員柔聲問:「需要上菜嗎?」
「上吧。」戚原做了個請的手勢,「坐吧。」
戚燎坐在他對面,拉著慕池坐自己旁邊,「桌子太小。」
戚原:「因為這是雙人餐桌。」
「那你坐別處。」
「……」戚原自顧喝酒,「你還是這麼沒禮貌。」
就慕池來看,戚原不像是會計較的人,侍者上餐時很小心地分配位置,幸好只有牛排紅酒,多了都沒地方放。
慕池沒吃過這麼高級的牛排,看著戚燎拿起刀叉,有模有樣地學著切。
戚原認真地注視慕池,「弟媳,你長得真好看。」
慕池驚得差點把餐刀戳對面。
戚原嚇了一跳,往後一撤,「太危險了,你小心點。」
戚燎冷笑:「沒有你的嘴危險。」
戚原聳肩一笑,沒當回事,「那我可要誇誇你,眼光太好了,挑到這麼一個媳婦。」
戚燎放下餐刀與叉子,將切好的牛排與慕池的調換,繼續切,「你要是再女性化慕池,我可就拿你的嘴開刀了。」
戚原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女性化,只是一種愛稱。」
「愛稱是自己用的,不是借別人的嘴說的。」
「好吧,抱歉。」戚原切了一小塊牛排細細咀嚼,吃完才又開口,「這麼說你承認了?」
戚燎刀叉一頓,尖利的叉子刺進小番茄,「有什麼話,吃完再說。」
戚原也不急,慢悠悠地享用牛排紅酒,暮色四合時,三兩點燭光亮起,與逐漸遍布夜幕的星辰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