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多話,只是沒想到在場的外國佬看到倆人後,估計對國內歷史一知半解,出於社交禮貌,一開口就是讓在場高官跟權貴們安靜的話。
「看兩家部長的基因,可以想像當年那兩位祖上如何風華絕代如何般配啊,哈哈哈哈。」
宋祭酒:「如果我沒記錯,我家老祖宗犧牲前無子女。」
謝斟酒:「謝謝誇獎,但很遺憾,我們這些謝家人的血脈都源自上琅將軍高祖收養。」
簡而言之就是那兩位成婚但無子,而且都早死。
外國人:「……」
好地獄級的社交開局,怎麼辦,誰來撈我?
十三都想離開這修羅場了,司馬倦知倒是插了一句,「命運使然,都是天命,沒什麼可遺憾的,我們還是來處理眼前之事吧。」
謝斟酒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他去研究天幕,別人也各有所職。
「進去的人記錄在案,全力配合夫人行事。」
「夫人說七天,那理當是有把握的。」
驚雲灰厄說這話的時候,謝宋兩人都不動聲色看了這位全場武力第一的強者,沒有反駁。
「醫療跟生物組的人可到了?」
「到了。」
運輸機從天落降。
蘇青綰在其中之一。
啊,這人不是美術文學系的嗎?
蘇青綰褪下了往日的素雅長裙,穿著武裝衣,拿著官方給的設備,對上前詢問的舊交等人,淡淡說:「當局擔心裏面死亡太重,有亡魂存在,涉及鬼類,特派遣我們這些擅長精神類的進去留個後手。」
奧,這個角度很犀利,也的確穩妥。
「不過重點還是醫療跟生物組的。」
司馬倦知順著蘇青綰身後看見了白明隱這些人。
進去了。
這一局,七天,不知道結果如何,也不知已經進去的夫人如何了。
司馬倦知想到這人在會場玻璃前消失的一幕,雖然後來通過倫敦那邊的情報可知對方強大依舊,行動自如,仿佛不受影響的樣子,但他始終記得當時恐怖攀升的溫度跟灼燒痕跡,以及空氣中奇怪的硝煙味,還有,夫人後頸上的焱紅灼痕。
她說她不是人,可能可以解釋這種異像。
但他足夠謹慎,還記得另一件事——她被伊塞爾臨時拉來救援的時候,人過來了,順帶著也把當時她所處的藥池一部分藥池水體帶來。
這等於是人跟環境關聯傳送。
雖然不知道系統為何在傳送她的時候有這種操作,但可以證明這是因為她個人問題。
附帶著,她能影響環境,影響系統介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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