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擇規避。
所以,命運其實也是認為選擇的人生軌跡。
如果沒遇見,那就是被談瑟篩選過,認定過最合適,她能接受的路線。
那,何必再進去呢?
何況……
司馬倦知深深看了一眼這奇怪的天幕,「這東西的研究有結果了?」
「還沒,國家災厄天局的謝部長正在趕來。」
「謝斟酒先生?」
「是。」
想到京都謝家,司馬倦知神色微妙了些,因為看到了傍晚時分,黃昏夕光從山谷背地降臨,而戰機送來的一批人裡面,有謝斟酒,同樣也有另一人。
宋祭酒。
邊上的十三小聲詢問,「我如果沒記錯,這兩家是祖上有姻親關係過?這些年也一直有……互相護持的立場。」
「謝在軍部,而宋在經濟,不過自打當年謝將軍去世,後來老太太去世,兩家關係淡了許多,甚至隱隱有點交惡,外界都認為有些利益衝突,現在是?」
司馬倦知看過官方內部針對T省情況的動員小組簡報,捐了那麼多東西,雖然明眼人都知道他為什麼力度這麼大,但官方介於他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態度是有的,所以給了他參與的權限。
「謝斟酒是調查小組的負責人,宋祭酒臨危返聘,負責物資方面調度,但總行動負責人是驚雲部長跟周河山部長。」
「現在是因為工作湊到一起吧。」
都是頂級高官配置,且品級都同級,當年都是封疆大吏,國家核心部門領袖,可見這件事的規模影響之大。
十三恍然,他對宋祭酒更熟悉,畢竟當年是管制他們商業這一塊的天崩大佬。
但這麼看,他隱隱有種……
「挺般配的感覺。」
「為何交惡?」
司馬倦知其實對看到的一幕有點不太喜歡,說不上來,有種天然排斥。
聯姻嗎?
祖上的關係四通八達的,也素來熱衷於向上或者平級聯姻,誰敢說誰家沒聯姻過。
但這兩家不一樣。
司馬倦知心裡想了很多,但平靜道:「是因為長輩喪祭定陵的事。」
「兩邊都想留人。」
「也在爭遺骸。」
「自古也沒有分祭的傳統,認為不吉利。」
十三啞然,如果不是災厄遊戲降臨,他們這一代的誰會講究這個啊,寧可妥協一點也不願意損傷怎麼得利的姻親關係吧,但兩家後來鬧到這份上,就是因為默認會有亡魂往生之事,那喪祭既是天大的事,慎重不肯吃虧是必然的。
所以鬧得凶。
「還真是……但沒得挑剔。」十三哭笑不得,再看面無表情如奔喪的謝宋兩位部長就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