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蔣石說道,「從變回雙腿後,小寶退化的智商也跟著回來了,就和我們一樣,完全正常,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郁塵皺眉,這超乎常理的事情讓郁塵也難住了。
他看向...現在是『路上卿』。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路上卿』頓了頓,從祂把『自己』都匯聚後,祂們的記憶就開始共享。
所有祂也清楚是『應知衡』把血液灌進了青年的身體。
祂的血是毒也是藥。
但除了給青年灌輸的血是『藥』外,連把血跡滴在草坪上都寸草不生。
祂還沒回答,『陸恪』就頂了上來開口道:「還記得那次她舔了一下你的血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懵了,「和血有什麼關係?」蔣石率先開口提出疑問。
郁塵發懵,後面祂拽郁塵出去,把『應知衡』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祂當然沒有提是因為血的原因令青年對祂產生了一些依賴。
就算郁塵遲早會猜到,當然是越晚越好。
「...所有是因為我體內殘留了兩個...的血,引起的這種異變嗎?」怪物兩個字郁塵沒有說。
只是也不知道是弟弟指他於死地更令郁塵震驚還是他的血居然有這種功效更讓人震驚。
總之,郁塵信了。
隨後就是欣喜,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說明可以研製出疫苗。
祂看著青年的表情,也跟著彎了下嘴角。
是因為產生了異變才變成了這樣還是因為祂的血留在青年體內自動變成了『良藥』,祂說不清楚。
祂睜眼的那一刻起,過往全部煙消雲散,不清楚自己是誰但卻比那些只留有兇殘破壞的怪物多了理智和先天帶來的『性格和感知』。
為了測試是不是因為郁塵那滴血的緣故,艾溪主動提議可以那他做實驗,郁塵在『路上卿』不贊同但也不敢阻止的目光下把手指割破遞進一個乾淨的小碗裡。
為了效果,郁塵滴了有小半碗。
如果不是祂強制阻止,郁塵還要繼續。
艾溪喝了,他抹了抹嘴,在眾人緊張的視線下輕聲說:「還好,等一段時間再看看。」
蔣石嘆了口氣,不過好在確定小寶不是什麼莫名其妙變回人類就好。
他這才有心思看向郁塵,和旁邊那個男人。
「郁塵,這位是?」蔣石產生了好奇心,跟在郁塵旁邊的居然是個他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其實他更想問陸恪和歷時青哪去了。
但一種直覺讓蔣石沒先問這個問題。
「路上卿。」祂自我介紹道,不論祂現在是那個意識,這具身體都是路上卿。
蔣石點點頭,「路...等等!」
他反應慢半拍似的反應過來,「難道是那個S市中心城的路上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