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塵看著對方,在不經意對上祂的視線時遲疑了一下。
『路上卿』會用這種沉靜的眼神看他嗎....?
郁塵也不知道怎麼,心跳突然鼓動。
「我是陸恪。」對方開口道。
郁塵握著門把手的手指赫然收緊。
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只是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眼前的『陸恪』神情一變,眉眼柔和嘴角帶笑,但又隱隱透露著瘋狂,「小郁,我回來了。」
是『應知衡』,是祂...
郁塵鬆開門,怔怔地後退幾步。
是祂們,也是完整的祂。
「你要的『陸恪』,我復活了,喜歡嗎?」鬆弛漫不經心的神情,帶著惡劣的笑意的『路上卿』說道。
「喜歡祂,就該接受祂的全部,不是嗎?」
「小郁,你好狠的心...我死的時候居然一點也不為我傷心。」
「...抱歉。」
郁塵眼底發黑,被刺激的暈了過去。
...
過了幾天,郁塵終於適應了『路上卿』身體內有三個意識的事實,不過『路上卿』和『應知衡』也沒怎麼得到青年的笑意盈盈的待遇就是了。
郁塵苦笑一聲,而不知為何的『依賴』令郁塵也沒有辦法離祂太遠。
就在這個檔口,『陸恪』告訴他,蔣石來了B市,好像在找他。
「蔣石?」郁塵聽到這個消息時有些疑惑,但更多的其實是開心,畢竟也算是相處那麼久的朋友,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郁塵早已從當時感覺天塌的感覺出來了。
「要見嗎?」
「要吧,有可能有急事。」郁塵說道。
隨後,蔣石被帶了過來,他都沒有心思去想接他的男人怎麼和陸恪那麼想。他現在很焦躁,郁塵看到他焦急的樣子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郁塵,小寶...小寶她...」
郁塵看他支支吾吾的有點著急,「妹妹怎麼了?」
蔣石撓撓頭,懊惱地開口:「你和我去看就知道了。」
於是郁塵又跟著蔣石來到他們暫且住的地方,妹妹就躺在床上,和平時沒什麼不一樣...
等等,郁塵瞳孔微縮,被子的形狀似乎不是尾巴的形狀。
旁邊的艾溪在床尾輕輕掀起一個角,露出人類的雙腿。
「你看到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寶這些天日常嗜睡,然後她的尾巴...就慢慢變回了腿。」蔣石說著說著開始迷茫。
郁塵從震驚中慢慢冷靜下來。
「妹妹有不舒服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