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啊,那個,我這裡有個捲軸,是之前泉奈大人給我的,我也是才想起來,他在我腦袋裡設置了幻術……」
宇智波佐助皺眉:「拿來我看看。」
水月忙不迭將捲軸交給佐助,自己趕緊跑了。
宇智波佐助打開一看,一個眼熟到極點的綠色小恐龍掉了出來,還有一盤錄像帶,上面標註著新年聚會錄像。
錄像下方還有一張照片。
宇智波佐助像是中了定身術,大腦一片空白。
很多很多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又仿佛什麼都沒有。
許久後,他艱難地抬手,緩緩翻過照片。
照片裡,宇智波斑坐在中間,手裡端著酒盞,低聲和身側的宇智波泉奈說著什麼。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在一側,宇智波鼬似乎在笑,宇智波帶土一臉嘲諷,他們好像在爭論著,明明是兩個針鋒相對的傢伙,同框時居然顯露出了相同的傲慢與不屑。
另一側坐著千手扉間和宇智波佐助,明明只是過去了半年而已,照片上的佐助少年宛如一個孩童,正鼓著腮幫子,不滿地抱怨。
而千手扉間抬手拍在了佐助少年的肩膀上,眼神中透著期許。
千歲寶寶在照片最前面,寶寶坐著,手裡抓著一個撥浪鼓,咯咯笑著。
時光似乎在這張照片上凝固了,但笑聲和鼓聲似乎穿過了時間和季節,瞬間出現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耳邊。
宇智波佐助呆滯許久,憋了月余的悲傷終於如綿綿細雨,緩緩淹沒了心田。
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淚流滿面。
他的爸爸媽媽和哥哥,他的家族,他的宇智波啊……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有人敲門。
「佐助?你在嗎?是這樣的,斑大人此前給我了一份穿梭時空的捲軸。」
大蛇丸的聲音響起,「裡面需要輪迴和寫輪眼的幫助,你有空和我一起研究嗎?」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他猛地打開門,劈手從大蛇丸手上搶過捲軸,一目十行地看完後,種種悲傷和痛苦全部化為惱羞成怒。
這一刻,宇智波佐助突然和宇智波帶土感同身受,狠狠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