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放棄了嗎?」
「不!」
波風水門垂眸,鳴人身上有阿修羅遺留的查克拉,佐助也是如此,阿修羅和因陀羅是兄弟,有著天然的聯繫。
「鳴人,我還是那句話,你想找佐助,甚至想請他和你回村子都可以,爸爸支持你,但不能妨礙佐助的工作,明白嗎?」
「嗯,我知道的。」
波風水門這幾天忙著聯繫木葉,忙著和霧忍交接工作,雖然知道兒子漩渦鳴人成了很多霧忍們的眼中釘,可是想到兒子強悍的戰鬥力,倒也沒太多擔憂。
「鳴人,我們還有大約一周逗留時間,加油吧。」
「……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主要是我想帶著你去渦之國轉一轉,會耗費幾天時間。」
「我明白了。」
接下來一周,鳴人簡直像是牛皮糖一樣黏在水影辦公室門口,天天盯著佐助,見縫插針地試圖和佐助談天說地。
鬼燈水月剛開始覺得佐助根本不會搭理鳴人的提議,但見到鳴人這種纏人的方法,也不禁心裡嘀咕,不會吧不會吧,佐助不會真的和鳴人回去吧?
倒是臨時加入小隊、如今已經成為小隊正式成員的香磷給出肯定的答覆。
「佐助不會回去的。」
她扶了扶霧忍為她定製的矯正眼鏡,小聲說:「我能察覺到,水影大人的查克拉很平靜,平靜的像是大海。」
尤其是在面對漩渦鳴人時,那種平靜甚至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鬼燈水月不可思議地說:「你是說佐助聽了那個金毛小子的話,沒有任何觸動?」
……怎麼可能沒有。
佐助本質上是個心地柔軟的人,鳴人說的越多,佐助越能共情曾經幼年情誼,也……更痛苦了。
「我們回去吧,佐助,你還記得我們走過的湖畔嗎?體術課上我們互不認輸,甚至是在雨之國,你努力幫我的事……」
「……」
「現在你的仇人都死了,你難道還要沉浸在仇恨中嗎?為什麼啊?」
「……」
「佐助,你的家人都去世了,但我會成為你的家人,我們是兄弟啊!我的心就是你的歸宿,你永遠不會孤獨,你永遠不會一個人的!」
「……」
午夜夢回,鳴人的話像是一把把利刃,緩慢切割著佐助的內心。
每當他試圖從這些話語中汲取溫暖和力量時,另一個念頭就會如毒蛇般啃噬著內心。
——你讓一個因為木葉和火影失去了家人的宇智波,加入到你和四代目火影的家?
——鳴人,終於擁有了父親和親人的你,是在可憐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