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籬山狐疑地盯著他,說:「你可別後悔!」
「我不後悔,並且我覺得該仔細思考的人是你,畢竟若是沒了工具,那便只能藉助外物了。」京紓捏著徐籬山的手,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且若突然從正常男人變作閹人,心思不一定要扭曲成什麼樣子,屆時留青便要更加受折磨,真叫我於心不忍。」
「……」徐籬山麻木地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今天我真是切切實實地領教了。」
京紓笑起來,仰頭親了親他紅腫的唇瓣,說:「乖了,不生氣。」
徐籬山哼道:「你叫我爹,我就不生氣。」
京紓微微眯眼,這副神態簡直像極了昨夜徐籬山被欺負得狠了時反手一巴掌抽上京小紓那一瞬間!那之後堪稱另類動作驚悚片的記憶洶湧而出,徐籬山渾身一哆嗦,很沒有膽量地改了口:「我不生氣!我不生氣了!」
「……留青。」京紓很不解地說,「如何擺出這般膽顫的模樣,顯得我欺負了你似的。」
徐籬山可恥地露出虛偽的笑容,說:「你怎麼會欺負我?你對我最溫柔了。」
京紓「嗯」了一聲,很溫柔地又問了一次:「餓了嗎?」
「餓。」徐籬山蔫蔫兒地說,「可是我眼睛疼嘴巴疼嗓子疼脖子疼胸口疼肚子疼腰杆疼屁/股里外都疼大腿疼小腿疼……疼得吃不下飯了。」
「可憐見的,」京紓憐惜地揉著他的側腰,哄道,「吃點清淡的好不好,我餵你吃。」
徐籬山警惕地問:「怎麼餵?餵進哪裡?」
京紓:「……」
「好吧。」徐籬山不好意思地說,「好哦。」
「你再躺會兒。」京紓翻身將徐籬山放平,自己起身下地,轉身拿過被子將他裹好,只露出一顆腦袋。
床帳被撩開、掛起,外頭的天色滲入窗縫,露出橙黃的顏色。徐籬山打了個哈欠,盯著京紓的背影,逐漸痴迷,「帥哥,陪/睡一夜多少錢?」
京紓側身詢問:「又皮癢了?」
「沒有哦。」徐籬山老實地閉上眼睛,等京紓繞出屏風才睜開一隻眼睛,兩隻眼睛,嘟囔道,「裝什麼清高嘛,昨晚的公狗大王不是你嗎,哼!」
已經走遠的京紓沒有聽見,開門喚了院中的管事,叫了兩碗清粥和四樣素菜,吩咐備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