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處理公務了嗎?」徐籬山納悶。
「尋常公務,金昭衛有師酒闌、蘇昌等,肅王府有辛年,讓他們先替我批覆,隨後再寄給我覆核便是了。」京紓說,「我那馬車裡現下還有一箱子公務,今日下午已經寄了大半回去。」
徐籬山:「……」
這也算遠程辦公吧!
「不必操心我,倒是你,」京紓掐著手掌心那截腰,還不許徐籬山躲,「站直了。」
武力值相差懸殊,徐籬山只好乖乖站直。
「同你說了,飲酒要適量,又是當面答應背面不聽。」京紓蹭著他的額頭,「是不是?」
徐籬山搖頭,說:「我沒有喝多啊。」
「那怎麼路都走不穩了?」京紓盯著他,「故意的?」
「我怎麼故意了啊?」徐籬山委屈不已,「我又不知道你在。」
京紓輕笑,「你不知道我在?」
徐籬山無辜地點點頭,「嗯啊。」
「那你想讓誰扶你?眼睛也不睜地親誰的下巴?」京紓的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上,實實在在地摸了一路,最後輕輕握住那截泛紅的脖頸,逐漸使力,「想背著我同哪個找死的野男人廝混,嗯?」
「嗯……」徐籬山顰眉,柔柔地把他瞧著,「沒誰。」
那眼睛活像是吃魂魄的,京紓被瞧得從後頸酥到了尾椎骨,忍不住又吻了上去。徐籬山輕輕笑了一聲,笑他似的,京紓冷哼一聲,掐得徐籬山張嘴,吐出舌/尖,露出又乖又色/情的神態,與他在這小湖邊「說」有情人之間的蜜語。
說得舌/頭都要僵啦,徐籬山抬腿,膝蓋蹭上京紓的大腿,這才被鬆開。他放下腿,抬手擦掉唇邊的津/液,沉默地瞧了京紓一會兒,才啞聲說:「我想你了。」
「……」京紓鬆開手,雙手抱住徐籬山,勒痛了他的腰。
徐籬山沒有喊痛,只是笑著靜靜地與他抱了好久,才說:「小叔,我困了。」
京紓鬆開他,說:「叫誰呢?」
「哎呀。」徐籬山抱著他的腰,自己跟著左右晃了晃,笑眯眯地說,「哥哥,我困了,請收留一隻無家可歸的醉鬼吧。」
京紓說:「傷口已經癒合了。」
徐籬山便抬臀坐上欄杆,在京紓轉身背對自己的時候撲了上去。他摟著脖子把腦袋趴在京紓的左邊肩膀上,命令道:「起駕。」
京紓摟住他的兩隻腿往上掂了掂,直起腰身往客棧所在的位置走去。
「駕!」徐籬山囂張地揮舞右手。
「騎得高興嗎?」京紓平靜地詢問。
徐籬山心寬地說:「嗯嗯!」
「那待會兒回去騎得時候也要高興。」京紓說。
徐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