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挽救得罪了花哥這個過錯,為此我又又又得罪了小垂哥。」徐籬山走過去把食盒放在京紓腿邊,自己端著小板凳坐在榻邊,順便湊到京紓手邊看了眼那冊子,不慎被密密麻麻的字晃了下眼睛。
「陛下會怎麼處置這些人?」他問。
「或貶或留,需得參考政績、實幹、才能、家世等斟酌。」京紓見徐籬山耍寶似的瞪著雙大眼睛,不禁伸手捏了下他的臉,「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就是隨口問問。」徐籬山抿了抿唇,「太后……我爹會受牽連嗎?」
太后謀害天子、當場伏誅,此事一旦傳出,必定惹得眾說紛紜,於皇室聲名有損。如今文定侯府和肅王府牽扯上了關係,若因此牽連徐家,徐籬山也必定處境尷尬。京紓搖頭,說:「太后會在慈安宮安詳地故去。」
徐籬山撇撇嘴巴,說:「雖然這樣對徐家最好,可是真的好便宜那老妖婆。」
「人都死了,名聲好壞沒什麼兩樣……別噘嘴了。」京紓拍拍徐籬山的頭,「吃你的點心。」
徐籬山「嗷」了一嗓子,揭開食盒蓋子,裡頭放著花漬乳糕、荷花酥和砂糖綠豆。他打開小竹筒喝了一口砂糖綠豆,滿足地「哇」了一聲,瞥眼見京紓正盯著自己,罪惡感突然就升起來了,「對哦,你不能喝冰的,我還是走遠點吧,可別饞著你。」
「你當我是你,看什麼都饞?」京紓伸手把人摁住,「坐著。」
徐籬山「哎喲」一聲,語氣誇張,「你好霸道哦。一夜七次:霸道王爺狠狠愛。」
什麼鬼話,京紓嘖了一聲,伸手捏住徐籬山的臉把人拽到腿上,說:「還吃不吃了?」
「瓷……泥憋捏窩!」徐籬山躺在他腿上,舉起手裡的冰飲求饒,「卟嗦惹卟嗦惹——嗚。」
京紓俯身吻了下來,徐籬山睫毛輕顫,張嘴回應,把京紓也變成砂糖綠豆味兒。京紓的手摸到了小腹,他伸手握住,輕輕地掐了掐京紓手背上的薄肉,食指微屈,很輕很慢地刮過京紓的食指指骨。
京紓渾身一僵,反手握住徐籬山的手,睜開了眼睛。徐籬山的眼睛是落在碧潭的珍珠,溫潤清澈,碎光瑩瑩,直勾勾地盯著一個人時已足夠引人遐想,更莫說它露出此時這般的動情模樣。
「……」
帳內只有他們兩人,京紓喉結滾咽的聲響就顯得格外明顯,徐籬山抿了抿嘴巴,覺得京紓的目光簡直要吃人。他抬手捧起京紓的臉,微微仰頭,又親在了一起,或啄或舔,舌/尖糾纏攪弄出嘖嘖水聲,好一會兒才歇了動靜。
徐籬山睜開眼睛,替京紓撩了撩頭髮,指尖擦過那微紅滾燙的耳廓,笑道:「親得這麼凶,怎麼還臉紅啊?」
他們親的次數數不過來,可京紓卻是每次都會臉紅耳朵紅,徐籬山之前調侃過他一次,結果被惱羞成怒的某人扛上肩使用了暴力。
「因為你太厲害了。」京紓蹭著他的鼻尖,「舌/頭這麼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