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恨方渚,恨所有膽敢覬覦、傷害、威脅徐籬山的「方渚」。
刀劈在右肩上,血滴橫飛,京紓卻不能察覺到痛似的,橫刀在手上凌空一轉,刀刃直劈弗言面門。肩膀上的刀抽了出去,京紓並不藉此機會喘息,抬腿一腳踹在弗言心口,十成的力,弗言後退摔倒在地,吐出一口熱血。
「殿下!」扶月反手擰斷一名殺手的脖頸,快步沖了過去,手剛探上京紓的肩膀,京紓已然沖了出去,他不予喘息,一刀劈向弗言面門!
弗言躺在地上,眼眶瞪大,立刻舉刀橫擋,被這一刀劈得手腕發顫,幾乎脫力。他嘴角溢血,咬牙道:「京紓!」
京紓眉眼沉靜,雙手握住刀柄猛地使力,寒光碎裂,弗言手中的刀碎成了兩半。力道被卸,刀繼續劈下去,被弗言滾身躲過,砍入地面。
弗言滾身一輪,拂袖,飛刀擲出,替他擋住了再度攻來的京紓。見形勢不妙,弗言轉身快步竄入密林。
京紓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扶月見狀罵了一聲,也立馬跟上,與此同時,一直守在曲港身邊的黑衣人被從天而降的鵲一單手同時擰斷脖頸,屍體砸了下去。
這簡直就是一場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緩衝時間的砍血蘿蔔大賽,曲港早些時候強撐的小爺臉面無比自然地土崩瓦解,在被鵲一拽起來時表現為了腿軟、氣喘、冒虛汗等身體特徵,可惜鵲一併沒有看穿他故作堅強的偽裝,伸手把他推進兩隻鵲懷裡,自己轉身追進了密林。
太丟人了!
這種除了你所有人都在全力拿人頭的感覺實在太丟人了!
曲港環顧四周,哆哆嗦嗦地撲倒在地撿起一把沒人要的刀,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給自己鼓勁:「殺——干他丫的!山兒,鳳兒——賜予我力量吧!」
兩隻鵲:「……」
公子果然是最穩重、得體、文雅的那一位呢。
「砰!」
弗言橫著撞上樹幹,彈落在地,被京紓一刀回敬在右肩,「啊!」
「方才你見我,沒有下跪。」京紓抬腳踩住弗言的膝蓋窩,將他摁跪在地,握刀的手腕緩慢地使力,生生地剜掉了他的右胳膊。
扶月想要上前,被隨後趕來的鵲一按住肩膀。鵲一搖頭,輕聲道:「別過去。」
扶月蹙眉,說:「殺虐太重,恐怕反傷己身。」
「主子忍耐太久了。」鵲一說。
扶月:「……」
陛下果然高看他了,他根本拉不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