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籬山咬牙扯出一抹微笑,「你是真的想氣死我嗎?」
京紓搖頭否認,「我絕無此心。」
「我看你的心可太大了。」徐籬山語氣甜蜜,「不僅很大,還很野呢,你不跟我商量是對的,我不配的呢。」
京紓覺得這語氣很可怕,也很可愛,說:「你行事也不同我商量。」
「哦。」徐籬山把腦袋一點,笑眯眯地說,「你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故意報復我呀?」
京紓點頭,「未嘗不可。」
「……」
「……」
「……」
徐籬山默默地撐地起身並且婉拒了京紓伸過來攙扶的手,他拍拍屁股,下樓了。管事和辛年正排排站,一個保持淑雅,一個滿面擔憂,他走過去,拍拍兩人的肩,笑道:「我有遺言說與你們知。」
辛年:「啊?」
管事瞥了眼跟過來的肅王殿下,說:「公子還未及冠,年輕體盛,請莫要說不吉利的話。」
「誰閒來沒事喜歡咒自己呢,可我是真要死了,被我後頭那個人氣死的,等我死了,你們要為我立碑,刻座右銘——遠離癲公,珍愛生命。對了,這句話一定要用大紅色,以警示生人。」徐籬山說罷嘆一口氣,笑著說,「我走了。」
徐籬山走了,走得分外灑脫,走得步步生風,走得越走越快,走得兩腿擦出了火星,走得突然轉身罵一路跟著自己的人,「滾啊!」
街上的人:「……」
「這是在街上。」京紓在徐籬山面前站定,好言相勸,「有氣回去發,我任你打罵。」
臨近的百姓:嗯?!
「街上怎麼了?街上就不能罵人了?我就要罵!」徐籬山拿出老家神秘老太組織的絕命殺招「退!退!退」,把京紓殺退三步,罵道,「姓京的,別以為老子怕你,你再舔著張白蓮花的臉氣我,我他媽跳起來就給你一個暴扣,打得你腦袋開出九十九朵大玫瑰!」
京紓聞言蹙眉,生意很輕,「我不是故意氣你,留青,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