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年急道:「怎麼治!」
「心病還需心藥醫,」莫鶯揉了揉太陽穴,「你先陪他去上朝吧,待我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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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和殿今日熱鬧極了,雍帝坐在案後,殿內的臣子們吵鬧不休,他全然不理,只盯著手裡那張疑似出自五皇子之手的小箋。
「那小箋上的字分明就和五殿下的字跡別無二致,還有什麼好爭辯的?」
「笑話!若真是五殿下所寫,刺客為何要戴在身上、還落到豐城手中,未免太不小心了吧!」
「刺客當街截殺二殿下,可謂狂妄至極,這般歹徒做事不慎不也是情理之中嗎!」
「你這純屬污衊!依我看,此事與五殿下無關,明顯是有人故意設局,要陷害五殿下!」
「你話中帶刺,是在影射三殿下嗎!」
「我可沒這麼說,但耐不住有人心裡有鬼,自己招來!」
「你這老匹夫休得胡說八道,看我撕了你的臭嘴!」
「……」
兩幫大臣顯然心中各有所屬,一言不合吵嚷不休,火氣逐漸升溫,已然開始擼袖子了,剩下一幫屬意二皇子的大臣則默契地往後退了幾步,遠離紛爭。
面對這般鬧劇,雍帝始終不曾作聲,甚至看也不看底下一眼,只專注在那張小箋上。但就是如此,文和殿中的吵鬧聲逐漸微弱,像是有一顆虛無的開關被敲響,眾人不約而同地眼神交錯,紛紛默契地閉上了嘴巴,殿中霎時安靜如雞。
片晌,雍帝仿佛才回神般地放眼望去,「諸卿已經吵出結果了?」
眾人紛紛跪地告罪。
「褚卿。」雍帝卻看向褚和,「怎麼一言不發?」
從議事開始就一直保持安靜的褚和出列,回稟道:「沒有實證,臣不敢妄言。」
這句話連著兩邊都諷刺了,剛才衝鋒在前的其中一位——吏部尚書李浚鬍子一吹,說:「那張小箋還不是實證?溫謹向來公正,今日卻是要為五殿下開脫嗎?」
褚和說:「臣奉職刑部,向來以證據說話,不敢為任何人開脫。」
「不錯,溫謹從來就是秉公辦事。」刑部尚書王汝盛護一句犢子,又瞥一眼李浚,「我們刑部為陛下辦事,從來也是不徇私情,李大人還是注意言辭得好。」
另一位衝鋒大臣——工部尚書馮兆見縫插針,痛心道:「李大人一心想著污衊五殿下,如今還要牽連刑部同僚,真是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