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比我小。」柳垂說,「我確認以前沒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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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痕扯下面巾,抹了把臉上的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說:「屬下無能。」
「探出了消息還毫髮無傷地回來,稱不上無能,不必自責。」京宣示意他起身,笑道,「我的好二哥也不老實了。」
風痕起身站到一旁,說:「豐城特意出手相助,絕不是因為屬下,而是另外那兩人,他們會不會是二殿下的人?」
「二哥不太會做這種事。」京宣撥著茶蓋,「不過二哥既然肯出手相助,定然也是讓他在意的人。二哥是待人寬厚,但是能讓他在這件事上冒險相助的人卻是寥寥可數……」他眯了下眼睛,笑道,「你郁世子是真要情場失意了。」
風痕說:「您懷疑是徐六公子的人?」
「別跟郁世子說,怕他鬧起來不好收場。」京宣囑咐。
風痕擔心道:「徐六公子會不會算計郁世子?」
「若六弟與皇祖母勾結,徐籬山要護二哥,要保徐家,如今的心思就都在六弟和皇祖母身上,此時此刻他不會願意和我們結仇。何況,」京宣嫌棄地嘖了一聲,「你瞧瞧郁世子那德性,徐留青要算計他早就下手了……也真是,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了徐留青。」
「屬下瞧郁世子這回是真陷進去了,您瞧瞧這都多久了,世子愣是半點手段都沒敢使出來。」風痕嘆氣,「這男未婚男未娶的,要不您想個法子成全了世子吧?」
京宣垂眼,意味不明地說:「怕是晚了一步啊。罷了,另外的人呢?」
風痕說:「去六皇子府上的人並沒有察覺任何異常,六皇子一切如舊,也沒有會見什麼特殊的人物。殿下先前懷疑六皇子與太后暗中勾結,可如今看來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確切證據。」
「不能著急。」京宣說,「今夜發現皇祖母寢殿藏有高人,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一個常年禮佛、深居簡出的老太太在自己的寢殿裡藏著個高手,她要麼心裡有鬼、怕人報復,要麼就是心存目的,蓄勢待發。
總之,太后這些年拜的絕不是慈悲真佛。
「殿下,不好了!」
府中管事撩著袍子急忙闖入書房,說:「殿下,二殿下在回府途中遇刺了!」
京宣猛地起身,「二哥傷勢如何?」
「二殿下胸前正中一刀,若非侍衛豐城拼死相護,二殿下怕是當場就……」管事緩了緩,「現下二殿下已經被送回府中救治了,但是那刀上好像有毒啊,二殿下情況不明,連肅王府的白衣郎都趕過去了!另外,據說豐城侍衛在與刺客搏殺中從對方身上扯下一物件,是一枚飛書小箋,上頭的字跡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