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徐籬山說。
陳思猛地磕頭,「多謝公子!」
徐籬山出了房間,對京紓說:「殿下,我好累啊,賞我個下榻的地兒吧。」
京紓轉身就走,徐籬山立馬跟上,笑道:「一個多月沒見了,殿下想我了嗎?」他不需要回答,自顧自地說,「我好想殿下啊……真的想。」
京紓說:「沒看出來。」
「那是殿下看得不仔細。」徐籬山說罷突然伸手握住京紓的胳膊,強行攔住他的去路,笑道,「殿下再好好瞧瞧。」
京紓好好瞧了他一會兒,說:「變醜了。」
徐籬山並不在意這種污衊,「殿下也變了,瘦了點,憔悴了點……」他沉默了一瞬,隨後突然仰頭親上京紓的唇,悶聲道,「這裡也沒多少氣色。」
第51章 梅子
這一出來得突然,後頭的辛年見狀倒吸一口冷氣,見自家主子沒有推拒的意思,便放棄了上前捉拿徐籬山這個登徒子的想法,立馬垂下視線,非禮勿視。
徐籬山見京紓一臉漠然,突然鬼使神差地張開一點嘴,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潮/熱的酒香燎開,又輕又快,京紓微愣,伸手推開了徐籬山。
徐籬山沒站穩,一下撞在後頭的牆上,擰眉痛哼了一聲。
京紓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徐籬山揉了揉肩膀,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朝院外走去,沒有像以前那般撒嬌胡鬧,就這麼走了。
「主子?」辛年請示。
京紓蹙眉,「他占我便宜還跟我甩臉子?」
辛年也不懂啊,訕訕道:「許是您推開了徐六公子,他覺得面上無光?」
京紓沒有作聲,於是辛年也沒有動作,任憑徐籬山走遠了。
徐籬山出了刺史府,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悠。柳垂不知何時跟上了他,說:「不是想人家了,怎麼還跑了?」
徐籬山低著頭不看路,「因為……我看見他的時候,發現我是真想他了。」
柳垂不明白,「什麼意思?」他補充道,「鵲十二不在。」
於是徐籬山說:「假戲真做,入戲太深,這可不是好兆頭……我可不能把自己玩進去了。」
柳垂沉默一瞬,說:「別說肅王,有時我都分不清你對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還別說,有時候我自己都犯迷糊呢。」徐籬山仰頭看著夜空,「京紓就像這月亮,高高在上,你要想摘下它,得爬到天上去,可要是摔下來怎麼辦呢,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