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避開他的目光,沒有作聲。
徐籬山便轉頭問京紓,「殿下,您是怎麼知道的?」
京紓看了眼辛年,辛年便說:「當日楊峋說對他傳話者疑似是宮中內宦,我們那會兒開始就盯死了太后寢宮,把她宮裡的宮人都查了個遍,期間某個夜裡發現有人偷摸去了太后宮中,等人出來後我們便派人跟蹤,發現此人是賢妃宮中一名叫陳思的小內侍,正是此人。」
「你是太后的人,」徐籬山看向敏福,「那他呢?」
「他不是!」陳思搶先說,「他當真是奉賢妃的命令,與太后沒有牽扯!」
徐籬山饒有興味,「你們既不是同路人,你還這般在乎他?」
陳思沉默片刻,說:「我雖然是太后的人,這些年確實也待在賢妃宮中。」
「所以你對跟著二殿下入宮請安的敏統領暗生情愫了?」徐籬語氣八卦。
陳思避而不答,磕頭道:「敏福是賢妃的人,可他沒有做傷害二殿下安危的事情,也絕不會做。」
徐籬山問:「二殿下失蹤之後,是你做主讓敏福傳信給我的?」
「是我。」陳思說。
「我想想啊……」徐籬山頓了頓才說,「你先前說賢妃派你暗中跟隨保護二殿下,二殿下失蹤時與敏福暫且分開,那會兒你又在哪裡?」
「我——」
「你雖說是太后的人,可二殿下是太后的侄孫,你也應該會對二殿下的安危很看重才是啊。」徐籬山困惑,「那會兒你在哪裡?你別是暗中保護到敏福頭上了吧?」
「我沒有!」
徐籬山冷聲,「二殿下失蹤多日,你只顧著坑我,卻沒向蘭京求援?」
「什麼?」敏福突然抬起頭來,詫異道,「我明明發了兩封飛書,一封就是給陛下的……陳思?」
陳思躲開他的視線,說:「有肅王殿下在,何必向蘭京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