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之鱉何以求生,敏福突然拔刀,卻不是向著辛年,而是直接抹上自己的脖子。神秘人目眥欲裂,「敏福!」
刀口擦出痕跡,這一刀卻沒有抹下去,鵲一不知何時出現,一把握住敏福的手腕,硬生生地掰斷了。
刀「啪嗒」摔在地上,鵲一反手掐住敏福的脖頸,迫使他張嘴咽下一顆藥丸,那藥丸入口即化,敏福瞳孔瞪大,只覺得自己渾身驟然僵硬,連舌根都沒有避免。
鵲一見狀鬆開了他,兩個金昭衛當即進門將人扣下。
鵲一轉身走出房間,跪地向京紓告罪,「屬下自作主張,請主子責罰。」
京紓始終站在那裡未挪一步,聞言只說:「你鮮少這般,為何?」
「十二來了。」
鵲一話音落地,鵲十二從暗處現身,上前行禮,「主子。」
京紓瞭然,「徐籬山的主意?」
「徐六公子想請主子留下這兩人的性命,說有話要問。」鵲十二說。
京紓垂眼看著他,說:「他如今差遣你倒是得心應手。」
鵲十二聞言渾身一僵,猛地磕頭,「屬下知錯!」
「十一性子溫和,為他所惑也不稀奇,沒想到你也如此,」京紓看向鵲一,「我直接遣你過去,如何?」
鵲一還未言語,鵲十二率先說:「屬下今生只聽主子之令,今夜前來是因為徐六公子對此事分外上心,還說……」
京紓淡聲道:「說什麼?」
「徐六公子說若屬下不來,他便吊死在桃花樓!」鵲十二說,「屬下恐徐六公子出事,不得不來。」
京紓哼笑一聲,「跑到異鄉來上吊,他說這話也能唬住你?」
鵲十二的腦袋又低了一點,緘默不語。
京紓沒有再說他什麼,讓他倆先起來,轉而說:「他既上心,怎麼不親自過來?」
「我這不就來了嗎?」
話音落地,徐籬山出現在院門口,他是匆匆趕來的,臉上還有汗,黏住了額角的碎發,京紓發現他瘦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