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徐籬山說,「我可沒對別人說過這樣的話,我發誓。」
京紓說:「你不信神佛,誓言便是笑話。」
徐籬山嘆氣,「殿下多疑。」
「否則豈不要被你騙得團團轉?」京紓的手指掠過他的下巴,收了回來。
徐籬山面色如常,伸手抱住他的腰身,仰著頭用下巴抵上去,來回地蹭兩下,笑著說:「殿下,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的姿/勢很危險?」
的確挨得太近了,京紓淡聲道:「不妨礙你稍有異動便會血濺三尺。」
「我說的危險不是這個危險。」徐籬山「唉」了一聲,話中滿是惆悵,「殿下,你府中沒有侍女,那你十幾歲的時候有房/事嬤嬤嗎?她們教過你那些事嗎?」
京紓沒有回答,突然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看來是沒有的。」徐籬山笑眯了眼睛,「殿下,你什麼都不懂,好純情啊。那你會自/瀆嗎?雖說您不重/欲,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生/理反應卻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呀。」
京紓轉身要走,卻被徐籬山抱得更緊。
「殿下,你這樣是不行的。」徐籬山目光鼓勵,「我給你送幾冊春/宮供你學習吧,好不好?」
京紓沉默幾息,突然露出一記笑。徐籬山頓時心生不妙,京紓卻抬手把他的下半張臉捂住了。
「你不是擅長書畫,還很懂床幃之間的那些事嗎?」京紓被徐籬山的呼吸弄濕/了手心,「你來給我畫。」
第44章 曠工
窗大開著,外頭細雨如絲,好比徐籬山腦中愁緒。桌上擺著長卷,已經快半個時辰沒有著墨,桌角更是扔了一堆廢卷。
柳垂端著茶點出現在窗前,見新的長卷仍舊空白,不免問道:「你到底要畫什麼?」
「春……」徐籬山莫名緘口,轉而問,「垂,你說一個人為何會突然對一件簡單的事情感到無從下手呢?」
柳垂放下茶點,思索道:「要麼是腦殘了,沒能力做,要麼是心不靜,沒心思做。」
徐籬山趴在桌上想了想,認真且篤定地說:「我覺得我沒有腦殘。」
所以是他心不靜了,才會在構思筆墨時不受控制地想起京紓,甚至把京紓和自己代入了進去?
柳垂眉梢微挑,說:「又是與肅王有關?」
「嗯。」徐籬山悶悶地應了一聲,「你別來煩我,讓我好好靜一靜。」
柳垂轉身走了。
徐籬山又趴了會兒,思緒從這裡跳到那裡,毫無邏輯,就是個「亂」字,狠狠閉眼試圖靜心,但也不過繼續胡思亂想和腦內一片空白這兩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