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什麼。你的擔心其實不無道理,他是有心思,但也瞞不過皇叔,端看皇叔舍不捨得處置他了。不過我倒是盼著他別作死,畢竟我跟他是真玩兒。」京澄收回目光,轉身走了。
陳斯吩咐人將刑房收拾乾淨,快步跟上京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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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籬山回了肅王府,還沒進院子就被人請去了主院,院中靜悄悄的昏黑一片,只有書房還亮著燈。
近衛把徐籬山帶到書房門口便退了出去,徐籬山在門外行禮,脫靴而入。
京紓已經洗漱過了,穿著裡衣披著外袍坐在榻上看書,不怕冷似的。
徐籬山輕步走過去,態度很端正地說:「我錯了,殿下罰我吧。」
京紓沒有應聲,徐籬山便自顧自地認錯悔悟,「我不該假傳殿下的命令,我下次——」
「還敢。」京紓打斷。
徐籬山:「……不敢。」
「怎麼不敢,你可是知錯不改的好苗子。」京紓說。
徐籬山乾笑兩聲,說:「柔敏郡主竟敢要求殿下親自相迎,在二殿下和禮部一眾官員面前耍威風,那我也是心裡氣不過嘛。」
「你氣不過的原因竟然這麼多,」京紓抬眼,「我以為你滿心都是替二殿下委屈。」
這話怎麼這麼酸吶,徐籬山撇嘴,「那殿下誤會我了,我是真看柔敏郡主有些不爽。」
「因為今日的事?」
「不止。她不是傾慕殿下麼?此次入京多半是為了討您做嶺南的夫婿。」徐籬山振振有詞,「我看情敵當然會不爽。」
京紓把書合上,輕輕丟在小几上,說:「你覺得我該不該娶她?」
「於公於私,都不該。於公,就算陛下捨得將兵符給您,您拿著也燙手啊,若陛下不捨得,那殿下已然位極人臣,何必去嶺南?於私嘛,」徐籬山半點不臊,很直白地說,「我的觀點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少,殿下都不該娶。」
京紓呵笑一聲,「你倒是臉大。」
「我臉不大。」徐籬山俯身湊近,「不信的話,您拿手量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