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紓抬手虛扶了一把,「不必多禮。」
褚和垂手,將一隻手背在腰後,說:「他們以前常黏在一起,這許久不見了總歸很想念對方,讓殿下見笑了。」
京紓說:「無妨。」
褚和便沒有再說什麼,他的目光極快地掠過京紓手上的那串糖葫蘆,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風聲,轉頭看向那邊的兩個小的。
「我跟我哥出門的時候就去文定侯府找你了,但柳垂說你不在家,出去玩了,我就跟我哥出來到處逛,沒想到正好在這兒遇見你。」褚鳳說。
「你晚幾步就看不見我了,我正好想回去呢。我跟你說啊……」徐籬山還想說什麼,突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身上——作為一名優秀的目光分析師,他很機敏地察覺到這道視線中很不友善的氣息,於是他立馬閉嘴,攀著褚鳳轉身朝那道目光所在走去,路上小聲說,「給我老實乖巧點啊,遭罪了我可救不了你。」
褚鳳不明所以,「什麼啊?」
「你的正前方八米遠的位置。」
褚鳳看過去,對上京紓的目光,赫然一愣,「我去,這兄弟長得真他娘好啊。」
徐籬山說:「那是肅王殿下。」
「哦,原來是肅……誰?」褚鳳頓時止步,正好站在京紓三步外的位置。他看一眼表情冷漠的京紓,又看一眼微笑的徐籬山,又看一眼目光催促的褚和,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只有一句話:
肅王殿下為什麼會和我兄弟逛街啊?啊?
褚和見這小傻子盯著京紓一直看,正欲開口,就見褚鳳抬手往京紓臉前一指。
「喂,你,你是不是看上我兄弟了?」
第39章 勸告
鴉雀無聲,寒風凜冽,徐籬山抱著胳膊側目看向褚鳳,恨不得當場贊一句「英雄」,頭真鐵啊。
「大膽!」褚和一把握住褚鳳囂張的手指頭,把人拽到自己身邊,朝京紓賠罪,「舍弟莽撞失禮,還請殿下恕罪。」
徐籬山也趕緊說:「殿下,這廝的腦袋向來只是當擺件使的,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同他計較。」說罷朝褚鳳使了個眼色。
褚鳳早已在京紓那堪與寒冰針鋒的視線下反應過來,喉結一滾把口水咕嚕下去,俯身行禮,說:「殿下恕罪,我、我剛才是腦子抽了一下,再加上玩了一夜頭暈眼花的,一時認錯人了。」
「哦?」京紓說,「你把我認成了誰?」
按照京紓的性子本不該對此好奇存疑,有此一問,因此褚和聞言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