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給你了,那就是你的東西,都隨你高興。」郁玦用指尖敲一下茶蓋,「不過我這玉很金貴,尋常的匠人配不上它,你要做什麼,我可以給你介紹。」
「我想自己做,做得不好,我就砸了它。」徐籬山和郁玦一起笑出聲,隨後他又說,「至於做什麼……我想做件小佩飾。」
郁玦「哦」了一聲,隨口道:「自己戴嗎?」
徐籬山眨眼,「送人。」
郁玦頓了頓,「六公子這是有心上人了?」
「我是俗人嘛。」徐籬山無奈地嘆了口氣,「美人攝魂,我一見傾心。」
郁玦奇道:「能讓六公子贊一句美人的,我倒也想見一見。」
「若有機會,世子會見到的。」徐籬山敲了敲錦盒,表示還得保密。
郁玦也不強求,站起身很親近地拍一拍徐籬山的肩膀,「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徐籬山歪了下頭,「世子都發話了,我一定不跟您客氣。」
郁玦「嗯」了一聲,「你身上……好香。」
「香醃入味兒了吧。」徐籬山玩笑道,「世子若喜歡,拿錢來買。」
郁玦說:「有那種只賣給我的嗎?」
徐籬山好似聽不出他話中曖/昧,點頭說:「有啊,定製款,不過價錢很高就是了。」
「我好詹糖香,記得給我制。」郁玦笑道:「走了。」
徐籬山把人送出去,又折回前廳。少頃,柳垂從外頭回來,說:「李氏和徐松均回去後就關起門來吵了一架。」
徐籬山翹起二郎腿,「她說我的丫頭媚主,結果自己身邊的丫頭已經和兒子勾搭上了,能不氣麼?」
「侯爺奪了她的掌家暫代權,就是敲打。」柳垂說,「侯爺還是幫著你的。」
「不然今兒我也不會選擇鬧這齣。」徐籬山垂頭打量著盒中的墨玉,喃喃道,「可是尺寸是多少呢。」
柳垂說:「你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哎,」徐籬山不贊同地笑了笑,「他可不是么蛾子。」
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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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紓打了聲噴嚏。
京澄坐在小几上抄書,聞聲抬頭看過去,「皇叔,您身子虛弱就別守著我了,我保證好好抄書,絕不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