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談過啊~~」
語氣那叫一個陰陽怪氣,給穆奚氣笑了,「你再不閉嘴,咱們也能試試在車上。」
車正好開到了最為開闊的草甸上,這一片是一個低點,四周什麼都看不到,只有滿目的野草,和飄著雲的天空。
趙葉青一時之間沒有收住笑意,下一瞬車子就停了,停在這寂靜得過分的草甸上。
她見他面色晦暗不明的拉起了手剎,心中警鈴大作,十分快速的認慫並道歉:「我錯了,剛才那是開玩笑的。」
穆奚『咔嗒』一聲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晚了...」
「我...」後頭的字和呼吸一起被堵在了口中,她還沒有來得及解安全帶,手腕又被禁錮住。
男人的身子高大,俯身過來的時候幾乎擋住了全部的光亮。
視野昏暗,空氣稀薄。
趙葉青還沒來及反抗就已經迷迷糊糊的,直到胸口傳來絲絲冰涼,才瞪大了眼睛回過神。
她以後都不要穿帶扣子的衣服了。
趙葉青整個身子僵在座椅上,身下的椅子皮面都要被手指摳爛了,察覺到她緊張,胸口微涼的指尖頓住,像是不甘心的在她嘴唇上被輕咬了一下才放開。
穆奚坐回駕駛座上,安全帶卡扣的聲音拉回了趙葉青思緒,她咽了咽口水,剛想說話,見穆奚的表情並未恢復平靜,眸子的神色像是那天晚上見到的那樣。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緊張也不完全是排斥,如果某人能夠早一點開葷應該就能懂得趙葉青的反應並不是抗拒。
可誰叫某人強忍了這麼多年,又是個沒經驗的,很多突破性的嘗試中都帶著小心翼翼。
他的性子從小就這樣,說話刺人,很多時候就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好多東西都悶著忍著,如果不是這樣,說不定兩人早就重新聯繫在一起了,何必等到地裂這個契機。
她的目光悄悄的往那邊瞥了一眼,布料下頭昂揚的欲望十分顯眼,趙葉青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看著這麼不加掩飾的畫面。
仔細想來,穆奚這麼多年自己是怎麼忍的,平時最多溫情的摟摟抱抱,他該不會覺得是她在排斥?所以才一直沒有下一步,上次也是自己提了想看,才發展成那樣的。
這東西要怎麼表達自己其實並不排斥呢?趙葉青自我審視,發現最近關於這種事情的畫面是越來越多了,很不想承認的一個詞在腦子裡浮現出來——
食髓知味。
車裡沉默良久,直到穆奚的欲望逐漸平復下來,趙葉青忽然覺得氣氛有些許尷尬,見他轉過頭來看她,嘴突然沒跟上腦子,蹦出來了一句:
「沒事,咱們下次一定!」
這話一出兩人都愣住了,她聽見穆奚的嗓子裡悶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