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遣散身邊的暗衛,忐忑的來到柳青月說的地點。
柳青月用一根木簪將頭髮挽起,他一身大紅色衣裳坐在那裡尤為顯眼,一眼望去,就能看見人。
月光撒在他身上,顯得他嫵媚多姿,不仔細看還以為那哪位姑娘在哪裡等心上人。
柳青月原本就長得美,在加上他刻意的在顧沉川面前出勾/引他的模樣,這就顯得他更加美麗動人。
顧沉川看入迷了,緩緩走向他,他感覺面前的眼前好熟悉,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你來了,走吧。」
柳青月聽著腳步聲,認定來人就是顧沉川,頭也不抬便讓人坐下。
「你喝喝看。」
柳青月拿出準備好的果酒倒在酒杯里,倒給顧沉川。
顧沉川接過酒,並不飲下,而是放在一邊。
「你找我所謂何事?」
顧沉川原本是想說好久不見的,但是好像是有人控制自己的身體似的,說出的話就變成冷冰冰的模樣。
「自然是找你商量攻打敵軍的準備。」
柳青月喝了一口果酒笑道。
柳青月笑起來最好好看,眉眼彎彎,顯得整張臉更加嫵媚。
顧沉川被柳青月盯得喉嚨發乾,拿起桌子上的果酒一飲而盡。
「你打算怎麼打。」
顧沉川喝完,問道。
「自然是硬打。」
「我的人查的他們運輸糧草的蹤跡,我想讓你帶人去燒了他們的糧草。」
柳青月繼續往顧沉川的酒杯里倒酒。
沈一白釀的果酒好喝,沒有酒味,只有淡淡的水果香。
慕景言說了,沈一白釀的果酒有麻痹蠱蟲的作用。
慕景言第一次喝到果酒的時候,就被果酒治癒到了。
他身上蠱蟲雖然已經脫離蠱蟲控制依舊,但是身體各個地方一直殘留這被蠱蟲啃食的痕跡。
而果酒正好能夠幫助自己平復身體各處的傷疼,讓自己處於飄飄欲仙的感覺。
果酒不醉人,但是蠱醉。
顧沉川喝一杯果酒後,就愛上這個味道了,不用柳青月倒酒,他自己都會往自己的杯子裡到酒。
兩瓶果酒下肚,顧沉川就醉倒在桌子上。
柳青月推了推他,見人已經深度睡眠後,「人已經嘴裡,可以開始了吧。」
一直躲在樹後面的慕景言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