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言說道。
他觀察到顧沉川因為沒有了藥物的控制,他體內的蠱蟲好像壓抑不住顧沉川喜歡柳青月的心。
所有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需要一份柳青月的心頭血。
解蠱途中如果失敗,人會死,蠱蟲就更不願意出來,他甚至會融入宿主體內,永遠也解不了。
「行。」
柳青月沒有半點猶豫,拿起床頭的匕首,慕景言知趣的拿來一個碗。
柳青月一手拿匕首,一手拿碗,往自己的心頭捅去,匕首發出的那一瞬間,血液緩緩流出。
而柳青月也因為血液的流失,他嘴角越來越白,額頭也慢慢冒出汗珠。
半柱香的時間,柳青月得到了一小碗的心頭血。
慕景言見血已經足夠,喊道,「夠了,夠了。」
柳青月聽到夠了,一手立馬按住出血口,一手將血遞給慕景言,慕景言接過血,放到一邊,拿起銀針給柳青月止血。
血制止後,他又拿出針線給柳青月縫上,封好後,撒上精創藥,最後才是包紮傷口。
做好後,慕景言拿著柳青月的心頭血出去了,他見月影在外面守著,便對他說道,「最近,給你家主子多吃一點豬肝補血。」
月影聽著以為他家主子傷口裂開了,立馬掀開帘子進入,然後他看著面無血色的柳青月躺在床上。
「主子,你的傷口又發炎了嗎?」
月影單膝跪在地上,心疼的說道。
柳青月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她受傷自己怎麼不心疼。
「沒有。」
柳青月嘴硬道,說著還咳出血來。
「這還叫沒事。」
月影真的有點生氣了,殿下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月影,你逾越了。」
柳青月自然是知道月影在關心自己,但是他不想他們為自己擔心,要是他們知道自己挖血給顧沉川解蠱還不得對自己說教一番。
「是,我逾越了。」
月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不是,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照顧他起居的小姐姐了,現在的她是他的暗衛,暗衛的職責是保護他,而且是質疑主子。
三天後,月重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
人回來了,但是也受了重傷,他一來,見到柳青月,將楚恆的心頭血遞給他後,就昏死過去。
柳青月見狀立馬往他嘴裡塞了一顆救命丸,慕景言給月重檢測身體,出了腰間和背部的劍傷外,他身體好的很,只要修養幾天就可以了。
東西齊了後,柳青月就把顧沉川單獨約了出來。
顧沉川自然是高興的,他最近瘋狂的想見柳青月,但是一直阻攔,現在柳青月親自約他,他高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重視這次的見面,他竟然破天荒的把自己身上的鎧甲換下,穿上了在一身月牙白色的衣裳,頭髮高高豎起,猶如當年的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