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不知道這件事白琢玉是如何交代的,他也不想管這些,日子照舊過下去。
一周之後,他的傷徹底好全,白樾接他出的院。
“我不想回去。”夏秋先開口。
他不知道白樾會說什麼話,只是他現在很想逃避這一切。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有些事情他做下去的時候只是一時痛快,並沒有想過後果。
即使沒有白琢玉那件事,他也很難自然的去面對白家。
更何況這些事情樁樁件件卡在中間,根本無法忽略。
大約他天生就是沒有親人緣。有些事情並不是能夠強求得來的。
白樾動了動唇:“你不想呆在家裡也行。”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有些欲言難止,夏秋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有件其他的事情想跟你說,我們在家裡談好嗎?”
最終白樾還是說出口了。
夏秋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在跟著白樾回家後在客廳看到白琢玉後這次預感更是到達了頂峰,他轉身想走,但最終還是沒有動。
白琢玉有些著急了:“哥。”
白樾低著頭,似乎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那天的事情應該是個意外,剛好那個拐彎處有攝像頭……”
劉姨道:“對對對,這個還是當時小少爺要養那條薩摩耶的時候裝上的,說是在外面沒空養,所以想裝個這個能夠隨時看它的情況。本來都過去太久了,我都給忘了。”
她嘴裡的這個小少爺自然是白琢玉,這麼多年的習慣養成,一時之間也無法改掉。
沒想到白琢玉居然是冤枉的,白予漫神色有些複雜,白展和裴珠一時也沒有開口,白樾已經給他留盡了面子,“既然是意外,那這個事就算了。以後你們好好……”
白琢玉還是有些委屈:“哥,明明……”
白樾道:“行了,你不是說還要回劇組嗎?”
沒辦法,反正也算還了自己一個清白,白琢玉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過,只是到底還是委屈的,事情已經很明白了,是夏秋污衊他,這種情況家裡人還要繼續袒護嗎?
血緣關係居然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重要,可他又不能再多說什麼,爸爸媽媽已經對他足夠好了,現在對方的親生兒子回來了,即使品行有虧,他也只能諸多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