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聽說你這個休假還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電話那頭的陳寧挑眉,好奇心簡直衝到了頂峰:“夏秋?是叫這個名字吧?你這什麼時候偷偷交的男朋友,居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沈游就知道瞞不過去了,陳寧和陳凌是本家,或多或少都有利益牽扯,逢年過節都有來往,他對分家動手,本家那邊一定會收到消息,即便是不關注,b市那邊也會來本家求幫忙。
陳寧知道也不奇怪。
沈游沒反駁:“現在你不是知道了?”
“行啊,你這小子,比虞衡那傢伙還會瞞。你老實說,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看要不是實在瞞不住了,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告訴我們。”
“就你這性子,還是不知道的好。”而且夏秋手機里有太多他的“黑照”,跟陳寧對上,指定會把夏秋騙的老實交代出來。
“呵。”電話那頭冷笑了一下,陳寧覺得現在沈遊說話越來越有一種想讓人動手的衝動,“你居然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變成了一個gay,快點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gay不gay的,我是直男。”
“都交男朋友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直男!”陳寧後悔自己沒錄音了,不然就可以抓到沈游的把柄,除非喊他一百聲爸爸,否則他不擔保會不會把錄音交到他男朋友手裡。
“什麼男朋友。”沈游解釋:“我跟夏秋只是朋友,他遇人不淑,所以順手幫了他一個忙。”
“得了吧,還朋友,你自己信不信?”
“為什麼不信?”沈游剛跟夏秋聯繫過,一邊和陳寧通話,一邊思索自己過段時間要不要再去看一下對方,發生這種事情,總是讓他有些放心不下。
為了防止對方狗急跳牆,沈游甚至暗中找了人保護夏秋,但光是這些還是不夠,要見到人,確保完完整整的安全,他才能稍微放一點心。
“b市那邊的人都找過來了,我偷聽了一耳朵,是不是你綠了人家?”
其實剛聽見的時候,陳寧是不相信的,畢竟他跟沈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了,兩個人都玩了十幾年了,他對自己這兩個好友的人品還是有信心的,尤其是沈游。
當初他甚至不贊同虞衡在柏慕還沒分手的時候就去接近對方,行為雖然沒有逾矩,但畢竟心思不純。
不像陳寧,一肚子壞水,慫恿虞衡:不就是撬牆角嗎?撬!
沈游眉峰緊鎖:這樣不太好吧。
陳寧:你不懂,君子論跡不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