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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陳寧覺得,哪怕是虞衡撬牆角,沈游都不會這麼幹,因為他打心底就唾棄這種行為。
陳寧:“所以你們到底有沒有綠那個傢伙?”
“綠了。”
陳寧瞪大眼睛——所以這是綠了人家,還要把人家打一頓嗎?聽起來也太像強盜邏輯了,在他的印象里,這和沈游的形象完全顛倒。
還沒等他震驚完,沈游繼續道:“對方先出軌,期間有暴力和強迫,夏秋早就想和他分手了,只是陳凌一直不放手。裡面有些細節不方便跟你講,但是你只要知道對方不是個好人就行了。”
陳寧鬆了一口氣:“就知道你不是這種人。所以你們只是演戲氣氣他?”
“嗯。”
“幸好是假的,不然褚姨就急了。”陳寧笑了兩聲,褚姨就是沈游的媽媽,雖然性格也很開明,但畢竟是家裡的獨子,還有這麼大的產業要繼承,不可能放任沈游跟個男人在一起的。
跟虞衡不一樣,雖然對方也是獨子,但是彎的太早了,從高中就開始,掰是掰不直了,家裡這才放棄,所以後面很自然的就能接受。
要是哪天沈游彎了,陳寧還真不敢想,但是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不可能的,都直了十幾年了,怎麼可能說彎就彎?
“他們找過來什麼事?”沈游道。
“你猜也猜的到呀,你找了上面的人搞他們,一會查這一會查那的,本來就不乾淨,現在好幾處都停業整頓了,這不是過來找我爸看看有沒有辦法。”
沈游笑了一下:“那伯父給他解決了沒?”
陳寧聽見他笑就想錘人:“你還好意思說,就這種小事你都找這麼硬的關係,我爸就算想幫忙也不好開口,更何況本來兩家本來也不親厚,沒什麼特別深的交情,所以就沒管。”
就算想撈也得看看代價。自古以來都是民不與官斗,窮不與富斗。權衡之下,分支被放棄也是必然,知道後面出手的人是誰之後就更加坦然了。
相比較這個,無論從交情還是利益上看,得罪沈家都是十分沒有必要的。
聽見陳寧的話,沈游也帶了點無辜的意味:“我小叔不是剛好調過去了,所以就拜託他幫了點小忙。”
“你跟他真的是朋友吧?”陳寧舌尖頂了頂左側的軟肉,老覺得有點奇怪:“搞這麼大勢頭,那不得是好朋友,怎麼從來沒見你提起過他?”
“也不是新認識的,挺早之前了。”沈游簡單的概括了一下,大概給陳寧解釋了一下:“他人挺不錯的,也沒什麼心眼,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帶他跟你們見個面。”
直到被掛了電話,陳寧還有些懵懵的,半響才琢磨出來味兒:這話怎麼聽著像帶男朋友過來跟兄弟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