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平靜道:“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看你是根本就不在意。”
飯間陳凌點了酒,現下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有些通紅,夏秋心底不可控的生出了一些恐懼感,有時候他真的覺得,陳凌就是個瘋子,偏偏還妄圖拉著他一起沉下去。
“你先放開我。”夏秋試圖掙脫他的束縛,儘可能的緩和聲音安撫:“你喝醉了,我替你去熬個醒酒湯。”
“醉沒醉我心裡清楚,少在這裡轉移話題。”想到夏秋當時冷漠的神情,再回想之前的事情,陳凌語氣不善:“讓你接機,故意不來,耍什麼性子呢?讓你來是給你臉,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放開我。”
說話的時候陳凌的手也越來越緊,夏秋實在痛的受不了,他皮膚天生的白,眼下已經淤青一塊,他忍不住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陳凌一時之間沒有防備,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他這一下並不重,只是下意識的掙扎,卻不經意間更加惹惱了陳凌。
就在夏秋還沒來得及喘息一會兒的時候,陳凌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幾乎是瞬間就一腳踢了過來,柔軟的腹部登時傳來劇烈的疼痛,夏秋蜷縮住身子,額頭間的冷汗幾乎要沁下來。
從小到大,從父親到陳凌,無論多少次,他仍然無法適應這種鑽心疼痛,只能緊緊的咬住舌尖,儘可能的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真奇怪啊,他從小不就是這麼過來的,為什麼還是不能適應這種痛苦。
“婊子,誰給你的膽子敢推我?”
吃痛的陳凌恨恨的罵了一聲。
垂下眼看見夏秋蜷縮的樣子也絲毫沒有心軟,平日裡那張漂亮的臉蛋沾染了一點灰塵,脖頸上的於傷一片青青紫紫,這實在是——太讓人有施虐欲了,念頭一旦跳出就無法壓制。
陳凌做事向來順自己心意來,等到夏秋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眼睛緊緊的閉著,像是無了聲息一般,心底的那股氣終於順了不少。
早從接機前夏秋在通話里的冷淡他就不爽了,這麼多天一個電話都沒有,還得他主動打過去,就沒有哪個人敢在他身邊這麼端著,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也就仗著自己喜歡了,要是別的什麼人,陳凌早就叫他知道識相二字怎麼寫。
就在他想把人拽起來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陳凌本來不想管,但是門外的人大有一種不開門就不走的架勢,一直響個不停。
心情本來就不好的陳凌不耐煩極了:“誰啊?”
見開門的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沈游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好,請問夏秋在嗎?”
陳凌瞬間起了一絲警惕,心中升起了危機感:“幹什麼?”
面前的青年看起來跟他年齡相仿,樣貌出挑,氣質矜貴,雖然語氣禮貌,但是眼睛已經如有巡視般向屋裡面探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