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討厭。
陳凌一向喜歡好看的人,但唯獨這個,好看是好看,氣質也溫和,但偏偏第一眼陳凌就看他很不爽,沒由來的討厭。
看著有點假。
沈游隱隱約約看到沙發上似乎坐著一個人:“外婆說做了點炸糕,讓我來送一點。”他大概已經知道面前人的身份了,夏秋的男友。
為了防止夏秋被誤會,沈游特地解釋了一句:“我是你們隔壁的鄰居,我外婆就在一樓住。”
“哦,他睡了。”
陳凌說話的時候順勢向後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夏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兩個人的說話聲音不小,但是他仍舊很沉默,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般。
這樣就好像在驗證他的話。
已經收回目光的沈游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他忍不住向屋裡面喊了一聲:“夏秋?”
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尤其是在對方的男友已經隱晦的下了逐客令的時候。
但是沈游有些控制不住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還不到九點,夏秋以往有睡這麼早的時候嗎?
“幹什麼,都說睡著了。”陳凌臉色冷了幾分,打算立刻合上門:“他好不容易才睡著,別再把他吵醒了。”
關門前,沈游道:“那我明天再來看他。”
說完這句,沈游定定的看了陳凌一眼,對方像是毫無所察的點點頭,自然的關了門。
也許是礙於這句話,陳凌沒再繼續動手,只是冷笑地看了夏秋一眼:“看來你還有力氣爬上來。”
身上已經痛的木然的夏秋閉著眼睛,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但陳凌知道他是醒著的。
“外面那個男的跟你什麼關係?”陳凌冷笑:“我這才走了多久,你就又勾搭上了一個男的。”
雖然交談只有短短几句話,但陳凌也看得出來,外面那個青年絕對非富即貴,再如何不經意,那種矜貴的氣質也是掩蓋不住的。更別提那一身價值不菲的穿著,陳凌沒接他的東西,但伸手的瞬間還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滑落出來的腕錶,積家最新款,八十多萬,於陳凌來說不算什麼,但一般人確實戴不起。
至少不是夏秋能接觸的階層。
聽見陳凌惡意揣測的話,夏秋呼了一口氣,睜開眼睛,聲音很低:“我沒有。”
陳凌當然知道他沒有,他認識夏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他是什麼性格,要真這麼好接近,他也不用費那麼多力氣了。更何況夏秋並不喜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