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梁英只在桌上趴著哭了半個小時,從梁書宇那裡得知她走得很安詳以後,便沒再哭了。
「她應該希望我們能安心地接受她離開。」梁英的眼眸向下垂落,微笑著說。一會兒,她做了個深呼吸,問梁書宇,「其他便簽里有沒有提到南南住在哪裡?」
「沒有。她也許以為會有警察通知吧,沒提過南南住在哪裡。」
「這就麻煩了。」梁英捏著那疊厚厚的遺書,「我也不知道她老家具體在哪裡。」
「先放著吧,如果以後碰巧遇到,再交給南南也不遲。」
也許,不會有碰巧。梁書宇客觀地想。
也只能如此了。
梁英將遺書和便簽都收好。
因為李阿姨的事情,家裡的氣氛有些沉悶陰鬱。中午的飯桌上連玩笑都沒怎麼開。
吃過飯,他們下午又出門了三四趟,將家裡打包好的一部分物資轉移到夏峰大廈,每一層樓里都會有主機、空調、機房、或者大型一體印表機,都是絕佳的藏匿地點。
他們也在十樓的抽屜、各類角落裡放了一些不怎麼重要的物資,假設某日夏峰大廈被人破開,那些人會被十樓的東西吸引走,而忽略了被藏匿得更深的東西。
晚上回到家,簡單地用熱水擦了身子,梁文靜走過來,「老弟,我今天學會了刮背,給你試試?能祛濕哦。」
不太適應新稱呼的梁書宇皺起了眉,「不會把我的皮刮掉一層吧。」
「哈……?怎麼可能呀。雖然說技術確實不太好……」
「……我想睡覺了。」
「不,你不想。」
第八十二章 來一起扒皮嗎
所以,如果要問一名弟弟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女人是誰,那無疑是他姐姐。
因為在外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姐姐,在家裡可以徒手撕小鬼子,不僅如此,她們多數還掌握了江湖上失傳已久的佛山無影腳和千里傳音術。
「……疼,請問你在扒我的皮嗎?」
「我在給你排寒祛濕,親愛的弟弟。」梁文靜賣力地用粉色的水晶刮痧板在梁書宇背部刮擦,「老弟,你好像一隻白斬雞。」
梁文靜舔了舔嘴唇,「啊~好想吃雞肉,想吃魚肉,想吃肯德基,想吃炸雞腿,想吃蛋糕……什麼都想吃!」
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梁書宇感覺自己好像要性命不保的樣子,他不會被梁文靜給生吞活剝,油炸清蒸了吧?聽她這沉迷的聲音,仿佛已饑渴很久了啊。
「老弟,咱們能弄到肯德基麼。」
梁書宇實在受不了老弟這個新稱呼,她本人已經很漢子了,再用這種東北腔調,會讓梁書宇覺得給自己刮背的不是個長相可愛的女人,而是個二頭肌十分雄壯但長相可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