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話。」
「親愛的弟弟,我們能弄到肯德基嗎,我好想吃炸雞腿兒。」說著還故意賣弄了兩聲哭腔,好似很楚楚可憐似的。
但手上的力氣卻更大了,梁書宇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剝了皮。
「明天出去看看。」
「弟弟最好了,愛你,木馬!」梁文靜高興地對著空氣親了一下,然後用力更大了。
把門外的魏有祺聽得瑟瑟發抖,抱著一張浴巾不知何去何從。
岳敏正好走過。
「額那個……e……」魏有祺可憐,無助,又慫包地收回了喉嚨里的話,他也想刮一下背來著,嗚。
「弟兒,你這腎不大好啊。」梁文靜點評著,在脊椎上的腎部反射區狠狠一刮,便聽得梁書宇一聲慘叫。
「嘖……」
梁書宇:「……」用那麼大力他能好嗎,梁文靜是不是用刮痧板在他背上鑿了個洞?
約莫十分鐘以後,梁書宇終於從梁文靜的魔爪中逃了出來,並且從此對刮痧二字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門一開,魏有祺總算找到機會啦,「老梁,感覺怎麼樣?靜靜姐,幫我也刮一下唄。」
「好的呀。」梁文靜正覺得需要練練手,掌握一下手感呢。
魏有祺大喜,忙要鑽進去。
卻被一雙大手糊到臉上,推了出來,「我也會了,我來幫你刮。」大手的主人說。
「哦,好。」無知的魏有祺歡歡喜喜地抱著浴巾走進去,把上衣一脫,乖巧地趴到浴巾上,撅撅屁股,朝梁書宇一拋媚眼兒,「請您享用」
「……」停電了也沒治好他的騷。
「啊~」魏有祺大叫一聲,「怎麼這麼疼?只因為人家是第一次嗎?」
「這裡是腎,說明你腎不好。」梁書宇冷淡地說,完全無視魏有祺騷里騷氣的表情。
「哼~」魏有祺輕哼,「啊~你不會是在公報私仇吧?」純樸的魏有祺在今天對刮痧二字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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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坐著,別在這裡給我添亂了。」另一個房間中,秀萍阿姨正在整理晚上剛收的衣服,這個房間裡沒有衣櫃,連桌子也沒有一張,因為需要她更花心思地整理。
哪知道一向腳不沾地的魏胖子今天轉了性來,要來幫她疊衣服。
簡直是越幫越忙,看著就叫人來氣。
「嘿嘿,我不是想給你幫忙嘛。」魏胖子賠著笑,湊近秀萍阿姨的後側,一雙白手捏上了她的肩膀,「老婆辛苦啦。」
「哼。」秀萍阿姨嗔他一聲,「現在知道我辛苦?可是看看你自己。未成年的兒子在外面拼命,老子卻在家裡躺著睡大覺,我可不辛苦,辛苦的是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