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是成群結隊,團伙作案。
記下了這裡的位置,梁書宇再按原路返回。
在深藍市,這樣規模的工業園很多,如果是食品加工類的工廠,裡面肯定有海量可食用的物資。
可惜,現在的情況僅僅是停電,而不是喪屍圍城或者外星人攻擊。雖然工廠里有大量物資扭著屁股等待食客們前去享用,但這些可人的花姑娘們肯定會首先被霸占,輪完一輛火車也輪不到梁書宇。
如果僅僅是喪屍圍城那倒好辦多了,大把大把的資源乖巧地在死者們的房子裡,完全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殫精竭慮。
從工業園到二十七巷就更遠了,要橫穿十幾個路口,再沿著洗腳盆似的大馬路走上小半個小時,街上行人的目光盡數是犀利的,而且飽含著不為人知的情緒,單獨行動的梁書宇不由得更加小心。
在穿過一個公園時,被雨水泡得爛臭的灌木叢里傳出了刺激又尖利的叫聲,潮濕的灌木像被折斷了的,閃得一顫一顫的,把上面睡得正香的蝸牛都抖落了下來。
它迷糊地張著觸角望向梁書宇這個匆匆過客,那茫然的小表情好像是在說:地震了?
「放、開我!」是女人的聲音。
「保護你這麼多天,怎麼也得給哥兒點好處吧!」一個男人的聲音。
「現在是男人的天下,你以為還是以前呢!」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正準備快速遠離的梁書宇停下了腳步,好整以暇地觀摩了起來。
第六十六章 婦女
雨總是給人一種溫柔可人的感覺,當年一首『下雨天』火遍大江南北,不知道有多少人愛上了下雨,尤其是『雨中牛排』為人槽論不已,如今這『雨中鼓掌』的美景也確實不可多得。
這種場景要是放在以前,梁書宇肯定假大空地捂眼睛避開了去。
不過如今這情形大不一樣了,早上經歷了一場槍戰,下午又見證的『熟人』的當場去世,晚上如果沒有點刺激的東西打牙祭,總感覺這一天的早中晚不夠平衡似的。
就是公園的環境也太寒磣了,花草都泡得爛了,隨手一摸便是海藻泥一樣的腥臭樹葉,更別說陶瓷般的人兒上去滾兩圈,那模樣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完全沒有美感。
還怕感染寄生蟲。
所以梁書宇只瞄了一會兒,就三步並坐兩步地離開了。
終於抵達二十七巷,天已經半黑了,像蒙了一層魔鬼的濾鏡。梁書宇遠遠看見七八個婦女圍困在岳石峰家的石壩上,有一個女人更是坐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