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梁書宇答應道。
「在不影響我們三家的情況下,岳叔本來就有堅持自我的權利。」
「我明白。」岳石峰點頭,「就算是我私人的物品,也會對三家造成影響,所以我有分寸。」
因為即使是他私人的物資,如果過多地用於幫助了別人。等到他自己家缺少時,另外兩家不可能不給予援助。
所以還是會對其他兩家造成影響。
看他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梁書宇徹底放下心來,「好。」
這樣眾人說定,岳石峰提先去看看陳寶怡的母親。
岳石峰走後,梁書宇不受影響地繼續訓練。
魏有祺卻有點泄氣了。
梁書宇督促他:「訓練,不要偷懶。」
魏有祺渾身無骨地癱坐在長凳上,「我有點,怎麼說呢,說不上來。」
他仰著頭呆呆地望了會兒房梁,喃呢:「老梁你覺得來電以後我們該怎麼辦?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以後。」
雖說殺人是迫於無奈自保,但下水,撬人店鋪,等等一系列違背法律的事不能說完全是被迫的。
當然他們也可以在來電以後對那些店鋪做出賠償。
但怎麼說呢,在經歷過這一系列事件以後。
他還可以像以前一樣生活嗎。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梁書宇已經做完一組訓練,汗流浹背地半蹲著歇口氣。
「可是不對啊。我總覺得……唉,不知道怎麼說。」
魏有祺的心裡千頭萬緒,好像有很多想法,很多擔憂,很多顧慮。
卻像一團凌亂的毛線,找不出頭緒。
也說不出個究竟卯酉。
梁書宇又開始第二組訓練,一邊同他說:「你只是經歷得太少,多經歷經歷就習慣了。」
「我經歷的哪裡少!我也就比你小兩個月。」哼,說他經歷得少?
老梁確實比較成熟穩重,但他也不賴!
雖然他是那種看似跳脫不靠譜的傢伙,但關鍵時候也不會掉鏈子的好不好。
梁書宇不和他論:「訓練。」
「……今天休息一下。」
裡面,梁文靜和岳敏回到客廳里繼續練飛鏢。
近日經過岳敏的訓練,梁文靜的命中水準大大提高。十次里有五六次能準確命中靶心附近。
不過她還迫切需要練習動態的命中率。
這是個大問題。
大概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分心了,梁文靜回來後幾次沒命中。只好練起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