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練了一會兒卻發現岳敏一直看著她。
「怎麼了?」梁文靜問她,「我練錯了嘛?」
「沒有。」岳敏笑了一下,「繼續訓練,今天我給你安排新的任務。」
「好耶!」
廚房中,秀萍阿姨和梁英正在為大家準備晚飯。
她們今天準備烙餅。
停電以後的菜式蜂窩式減少,每天換來換去都是那些東西。
而秀萍阿姨手頭有了材料以後,開始換著花樣給他們做點好吃的。
她的手藝比梁英精煉得多,畢竟梁英半生的精力都花在事業上。
而她的事業就在廚房和家庭里。
「這個還不行,再搓一下。」秀萍阿姨把麵團里加了一點麵粉,交給梁英。
梁英依言動作,聽秀萍阿姨說:「老岳出門了嗎?這都多晚了,現在出門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吃晚飯啊。」
梁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四點多吧,我們晚一點,應該來得及。」
秀萍阿姨眼睛一眨:「你怎麼看出時間的?」
梁英道:「看多就有規律了。太陽一直在,只是被烏雲遮蔽了,外面的光線還是有些許變化。」
秀萍阿姨把眼睛放到窗戶的鐵護欄旁往外張望,那裡暴雨依舊。
天空依舊和早上起床時一樣昏沉,除了晚上會變得更黑以外。
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變化。
「我怎麼看不出來?」秀萍阿姨把腦袋縮回來,「你這也太神了。」
梁英把新搓好的麵團遞給她:「這個程度可以了嗎?」
「嗯,差不多!」
秀萍阿姨將切丁好的辣條、丁香魚等等一系列麻辣口味材料混合進她掐出來的一小個麵團里,「今天來試試辣條烙餅。」
她才搓好一個團兒,午休起來的魏胖子找了一圈沒找到岳石峰,便問外面的梁書宇。
梁書宇將事情經過告訴魏胖子。
魏胖子想了一下,還是到對面二樓找岳石峰去了。
不過他還戴上了口罩。
卻說岳石峰到陳寶怡家,進入房門。
首先聞到的就是一種臭味。
一種潮濕的、腐爛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各種東西混合起來的臭味。
但陳寶怡在那兒,而她的親生父親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岳石峰便只好強行忍著,進去看她母親的情況。
映入眼帘的是雜亂的床榻,面色發白孱弱的人躺在紛亂潮濕的被子裡。
微弱的起伏讓人分不清她是活著還是死了。
面部已經腫得看不出她原先的長相,而腫脹的眼皮像一顆燈泡,讓眼睛看起來只有一條縫。
想必即使她用力睜開眼睛,也無法看全她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