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做點別的事。」
「是什麼?」魏良因為是送李家姐弟來醫院,他沒有隨時都關注到陸衡那邊車裡的情況。
「一種感覺,估計不會是什么小事。」
「他喜歡就隨便做,需要你我的時候,把我們觸手全部砍斷去利用都可以。」
「你還是少說這種話。」
楊臣怎麼覺得,陸衡要做的事,好像還真的和它們的觸手有點關係。
「不聊了,我還得上樓去看人。」
「徐凌?」對於徐凌,留了條觸手在他身體附近隨時都盯著他。
「那個怪物不出意外的話,根據我這些天的觀察,它是吞噬人類的愛意來存活的。」
「可他現在卻快乾枯了?」
「別人的愛意它自己在牴觸,他不願意去吃,它只想要得到陸衡的。」
「我以為人類貪心,其實我們這種怪物們,好像更貪心。」
「當然是我們更貪心,不貪心也就不會在這裡了。」
早就離開人類居住的環境,到別的地方沉睡去了。
「別讓這種不入流的玩意再影響到陸衡。」
司機深暗的眼瞳突然詭異的浮現了冰冷的金色。
「這裡是醫院,人來人往的,控制點。」
「沒事變眼睛做什麼?」嚇到人了,被拍下來的話,不得是給伴侶找事。
「你忙,我去他那裡。」
楊臣和魏良就這樣交換了方式,剛走到汽車邊,魏良腳步停了停,看來不需要他去陸衡身邊了,有另外一個分裂體早就迫不及待先衝過去了。
陸衡家裡,客廳沙發上,陸衡和正好有空所以過來坐會的髮小賀章在一起。
賀章端起茶水喝了口,他自己動手泡的,現在陸衡菸酒不沾,茶水也不喝了,問他身體到底怎麼回事,陸衡不肯多說,只道真有問題,不會讓賀章這麼輕鬆。
聽他這麼說,賀章也就放下了擔心。
「我想弄個實驗室。」光是找醫生還不行,陸衡還需要別的合作者,想來想去都是賀章這個發小最合適,剛好他在國外接觸到的事情里,有醫院藥品一類的,陸衡只想要賺錢,怎麼開實驗室,還是交給更專業的人來說,他出錢,別人出力,這才是多贏的局面。
「可以啊,但像之前你和我說的,一開始別想賺什麼錢了。」
「如果是想著開了就馬上賺錢的念頭,那估計很難了。」
「實驗室要研究出藥品來,不是幾天幾個月幾年就能夠好的,保底都是在十年以上,這不是數學模型,一加一就可以得出二來,多數時候是三或者是及時,二這個標準答案也許研究一輩子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