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過來一趟嗎?」
醫生朋友知道陸衡有多喜歡徐凌,也在幾天前意外得知兩人分手了,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陸衡不會透露,朋友自然是猜不到的,他擔心陸衡不知道,所以特意跟他提一句。
「我和他沒關係了,我對陌生人不關心。」
「是死是活有喜歡他的人去在意,什麼時候輪到我一個陌路人。」
陸衡的冷漠穿透了聽筒,朋友似乎第一次聽到他流露出這種冷漠來,尤其對象還是曾經陸衡那麼深愛的徐凌。
「陸衡,你們是不是……」
「不說無關的人,我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你今天能抽兩個小時時間嗎?」
陸衡在乎的是自己的事,他賺錢和寶寶以後遊山玩水養老的事。
「有,正好晚上不值班。」
「行,那一塊吃個飯。」
「吃飯的時候再好好談。」
陸衡掛了電話,握著電話的手去有所收緊,他隱約有預感,徐凌這次忽然住院,一時半會可能好不了,而且保不准很快就會又有人衝到他面前來指責他。
他該做什麼?
本來該說的話,全部都說完了,再和徐凌見面,他說出來的不會是關心和溫柔的話。
他不是那種會對自己不愛的人,還能關心的人,他的感情沒那麼寬泛。
陸衡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
「一會你去西區醫院走一趟,看看徐凌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防萬一,陸衡不想事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肆意地發展,他比較喜歡將所有事情都控制在可控的範圍。
他的人生里,失控的是來一兩次就行了。
「好。」助理楊臣點了點頭,將陸衡送回家後,他轉頭就去了西區醫院,正好司機魏良把李家姐弟也送到了這邊,兩人在樓下見了個面。
「你給他惹了很大的麻煩。」魏良眼瞳開始狠厲起來,都是因為楊臣的意外失控,導致一整首遊艇的人都發現到了觸手的存在,遊輪行是陸衡主導的,後續必然會牽扯到陸衡。
陸衡懷著孩子,他現在需要的是安靜,而不是被警察叫到警局去做筆錄。
「他流血了。」楊臣一句話成功堵住了魏良的嘴巴。
「換成是你在當場你也會馬上發瘋。」
「他的身體已經有很強的自愈能力了。」魏良不否認楊臣對他們伴侶陸衡的在意程度,可一時的沒忍住發狂,帶來的或許是連綿不斷的事情。
。你太小看他了。」魏良終歸是一直都在當司機,和楊臣做的工作不同,楊臣也離得陸衡更近,楊臣完全地相信著陸衡,這點小事對陸衡而言是輕易可以解決的事。
再說,根本都輪不到陸衡去處理,他這個助理可不是吃乾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