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剛巧在日本。」赤井秀一答道,他的目光從走出來的幾個人中掃過,落在諸伏景光身上時,微微一頓:「好久不見。」
諸伏景光朝他笑了笑:「有機會一起出去喝一杯……帶著zero一起。」
「就算沒有你的事,我和他也不是能坐下喝一杯的關係。」赤井秀一搖頭。
工藤新一心想,沒錯, 當初慶功宴的時候,因為話不投機, 他瞧著零很想借酒裝瘋把酒瓶子砸在赤井秀一頭上。
……要是當時只有他們兩個人, 指不定就真砸了!
「降谷零不在?」赤井秀一又問。
「零去買菜了。」工藤新一道。
赤井秀一沉吟兩秒:「不在也好,我來找你除了道謝外,也是來給你提醒, 雖然組織被滅亡, 但某些國家的高層注意到了他們的研究, 你作為曾經的受害者,還以柯南的名義活動過, 如果有人查到你,不要露出破綻。」
「你是指那個藥?」工藤新一的眉頭猛地皺起:「那些資料我明明叮囑過必須毀掉。」
「各國都抱著小心思,不過他們擁有的資料太過殘缺,大概研究不出什麼。」赤井秀一的綠眸沉沉:「畢竟就算是當年的組織,對APTX4869的研究也不過進行到初期,把它當做毒藥使用的人也想不到會有別的功效。」
「讓宮野先生他們注意一些。」工藤新一皺眉說,但很快,他背後一涼,突然意識到什麼,小心往後瞥。
果然,後面三個人正嚴肅地盯著他。
「赤井先生,你是故意的嗎?」工藤新一虛弱地控訴一聲,換來對方饒有興趣的挑眉。
很好,百分百是故意的。
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赤井秀一丟下這個炸彈後告辭離開,只留下工藤新一自己面對愈發灼熱的目光。
「當做毒藥用是怎麼回事?」松田陣平把他抓回來,摁在椅子上。
「也沒什麼。」工藤新一往後靠了靠,絞盡腦汁:「當時我撞見了琴酒的交易現場,被抓了,所以……」
「琴酒可不會留活口。」諸伏景光沉聲道,想起曾經的事,他身上的氣息沉鬱:「我知道他的名聲,疑心極重,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
面對前組織成員,實在是想不出該怎麼狡辯,工藤新一隻能老實交代:「APTX4869是組織研發的一款藥物,他們想要達到的最終效果暫且不提,當時能達到的功效是讓人返老還童,身體縮小成七歲左右的模樣。」
他聲音很輕地補上後半句:「不過只是萬分之一的概率,組織並不知曉,大多數時候只把它當成不留痕跡的毒藥來用。」
松田陣平伸手扯他的臉:「這麼重要的事你剛才不說,要不是那個赤井秀一把事情點明,你就打算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