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過去了。」工藤新一嘀咕:「沒什麼說的必要……」
音量在兇惡的目光中逐漸降低。
「怪不得小降谷總說要多看著你。」萩原研二嘆了口氣,他伸手摸了摸工藤新一的頭髮:「什麼事都扛在自己肩上很累,小新還小,可以多依賴些我們。」
工藤新一反抗:「我不小了。」
為了加強可信度,他撇過頭咕噥:「我都有男友了,比你們成熟多了。」
一句話戳了在場三個人的心。
降谷零和伊達航拎著菜回來的時候,房子裡鬧成一團,工藤新一一個人哪裡跑得過三個,打也打不過,被可憐巴巴地壓在最下面,見他回來,眼前一亮,艱難地伸手求救:「零,快救救我。」
他頭髮都要被搓成雞窩了!
「你們幾個欺負他幹什麼。」降谷零趕忙把人從包圍圈拉出來:「多大人了還這麼幼稚。」
「你就護著他吧。」松田陣平陰陽怪氣:「剛剛他為了脫身,可是把你的事都賣給我們了。」
降谷零回頭看著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整理頭髮和衣服的手一頓,他慢慢的慢慢的,露出以前只有在柯南時才會露出的可憐表情:「我不說的話,他們總是撓我痒痒。」
他紅著耳尖,低下頭扯了扯降谷零的袖子:「你會站在我這邊吧,零哥哥。」
用工藤新一的體型撒嬌,殺傷力巨大。
降谷零的面色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擋在對方前面了。
「有什麼沖我來。」他堅定道:「一打三罷了,你們在學校的時候可沒贏過我。」
松田陣平:「胡說,當初明明就是我贏了。」
伊達航笑著看他們鬧,作為四個人中去世最晚的那個,他參加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葬禮,儘管因為保密原因沒再收到諸伏景光的消息,可連掃墓時都從未見過,他心中也隱隱有了猜測。
如今看到大家都在,實在太好了。
吃完晚飯,幾個人湊在一起聊天,降谷零這才問:「你和他們交代了我什麼事?」
「比如剛見面的時候你總是裝壞人嚇我。」工藤新一把口中的檸檬派咽下去:「還有你一次打三份工,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他笑眯眯地繼續說:「在波洛咖啡廳打工的時候很受女高中生歡迎,被親切地稱呼為小安室之類的。」
降谷零捏了下他的臉:「怎麼什麼都說。」
「誰讓你把我自己留下來的。」工藤新一理直氣壯:「做這種事就要有被報復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