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出去找柯南,但不知道對方去了哪兒, 而且柯南早上的時候和他說過,一定會在中午搬家前趕回來。
看起來還有半小時左右就要離開了。
諸伏景光已經在心裡想該怎麼讓家裡人晚一點搬了。
柯南此刻自然是在醫院。
他要見市川,可在這種時候,變成正常大小反而不利於他與市川見面,所以他保持巴掌大的體型,用鉤索一路盪到醫院。
鉤索趕路對於手臂的肌肉要求蠻高的, 畢竟全身的重量都在那邊,柯南趕到醫院的時候, 肩膀和手臂都在發酸, 想來之後要酸痛個幾天。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之前便推理出了市川病房的位置,找准方向後爬到窗戶邊, 探頭從玻璃處往裡看。
市川醒著, 房間裡也只有他自己, 機會正好。
市川的肩膀和腹部都中了槍,他被搶救過來後, 在醫院躺了兩天才甦醒,現在仍舊沒辦法下床,只能坐在輪椅上出去散步。
警察們只是一開始詢問了他發生的事,市川借用他們的電話聯繫了上級,將事情報告後,那些警察就沒再來找他,只是讓他安心休養。
所以目前他除了思索自己提供的情報是否有用外,就是在想之前在山林里見到的那個孩子。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記憶不是很清楚,若不是警察信誓旦旦地表示現場絕對還有一個人幫他急救,才讓他活了過來,市川甚至會以為那是自己瀕死前的幻想。
如果那孩子不是他的幻想,又會是誰呢?那兩個去報警的小孩的朋友?但對方又是如何沾著一身血液,躲開了警察的追捕,完全沒有引人注意地離開?
太多的問題在腦海中迴蕩,最重要的是,市川隱約記得,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說出他有妻子和女兒。
作為一名緝毒警察,市川把家裡人的信息保護得很好,但卻被那個孩子一口叫穿。
但也許那孩子只是幫他做了急救,有些記憶是他的大腦自己編造出來的也說不定。
他今天也在苦惱,試圖分辨記憶的真假,忽然,一陣輕微地敲擊聲從窗口傳來。
這裡是六樓,不該有人在外邊敲窗的。
市川的心緊了緊,他想到的不是靈異方面,反而懷疑是那些毒///販來報復他,但很快他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敲擊聲很有禮貌,敲幾下便停住,似乎看他沒有動靜,又敲了幾下。
正是中午,陽光照在玻璃窗上導致的反光讓市川的視野出現了些許盲區,他沒有在窗戶那看到任何東西,但思慮再三,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突然出現在他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