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不做其他人的夢,而是林漠那孩子?」慧和長公主摸著自己的胸口,「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那孩子被人刺殺受傷,我這心裡就一抽抽的疼,之前沒好與你說,怕你覺著我胡思亂想,可……」
不知為什麼,自見過那孩子一次後,她眼前總是出現他的樣子,長子來時提起了林漠下午被人行刺受傷,她便心中泛疼。
「這……」陳駙馬好看的眉微微皺起些。
便聽到慧和長公主忽然變得期待又壓抑的聲音,「夫君,你說,會不會,會不會林漠便是咱們的孩子轉世?我越想越覺著是這樣,要不然,他怎麼會生的跟祖母一般的容顏?許,許這就是叫咱們相認的標識。」
「阿慧你……」陳駙馬沒想到,那天妻子偶然生出的想法讓她如此執著了起來,可到底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擁緊了她的肩,勸道,「別想了,先好好休息,你這幾日一直睡不安寧,這樣下去你身體受不住。」
作為枕邊人,自然發現了慧和長公主這幾天睡夢不安穩,此時再看,顯然是被那天見到林漠很深地影響到,「明天,我再陪你去寺里上香。」
陳駙馬此時心裡隱隱出現一個想法,若是妻子這般掛念這般執著認為林漠是孩子轉世,他找人去查一番,若此子品行可以,不如尋個機會認做了義子。
但這打算,他要暗中做,不想驚動慧和長公主,以免她感情用事。
再是堅韌的皇家長公主,在孩子身上也失去了鎮定理智。
陳駙馬外表溫潤,但行動上卻是個利索不愛拖泥帶水的性子,想法一出,主意一定,第二日早起便吩咐了心腹去查關於林漠的種種。
這一查,不消說,昨日遇刺之事便是第一件要打探的。正好,一晚上的審問,許成溫在後半夜還特意提供了一種軍中審問間諜的方式,意志力不豐的人很難抵抗的住。
方法一用上,手持棍棒行兇的人沒多久就熬不住交代了。
「豎子,欺人太甚!」
得知背後之人居然是懷年伯後,許成溫當即便拍了桌子,京兆府刑室常年陰暗潮濕,桌椅也都破損腐了,許成溫沒有收力,桌子裂開,若不是旁邊的衙役手快扶住了,上面放著的茶杯便滑到地上摔碎。
「抱歉,」許成溫忙忙著把桌子扶住,等旁邊的衙役們收完桌上茶杯用具後,桌子放到先放到一邊,從袖子裡取出一塊銀子來,「來,這點錢當是賠錢,其余的兄弟幾個早起買湯餅吃。」
「許大人客氣了,」衙役頭頭口中說著,手上並沒推辭,這一塊銀子少說也得有四五兩,這可是他們的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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