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陳府的家產家業,為了既得的二房利益,夫人她是有些魔怔了啊。可她作為與夫人一條船船上的船夫,更不能叫這船漏了底去。
「那老奴就再去聯繫一趟那邊,等過兩天下一場時動手。」
「嗯,」陳鍾氏看著眼前的奶嬤嬤,握著她的手,帶著些依戀神色,「幸好有嬤嬤你在我身邊一直幫持著,不然我怕是有心也無力。」
若不是主僕逾越,雲嬤嬤心裡是把陳鍾氏當做親生女兒來疼,「夫人說的這是什麼話,這都是老奴當做的。」
陳鍾氏笑了下,忽而又沉了沉臉,「不行,我覺著還是在那林漠這一場考完便動手,既然那小子有些身手,那就在他才考完精神不濟的時候動手。嬤嬤你告訴那邊,我們多給銀錢,務必這次不能再失手。」
若是再失手,對方肯定百般防備,就不是那麼好動手了,趁著這林漠科考,最好的動手機會,不能再錯失過去。
這邊主僕兩人暗中百般算計,安陽侯府那邊,許成溫直到快亥時才回府。
他回來時,許蘊還在許蔚的書房,兩人正在下棋等許成溫回來。
「三叔,阿菡才走,」許蘊起身給許成溫讓開位置,給他倒了杯茶,「走之前還念叨您沒回來。」
正要往另一邊坐下,忽然鼻子聳動了下,不著痕跡地朝許成溫處靠近了下。
沒有聞錯。
三叔身上確實有股女子脂粉的味道,雖然味道不是濃烈刺鼻,但那股幽香跟妻子的一款香露的味道一樣。他當時還記得妻子說,這是京城一家有名的胭脂水粉鋪子顏如玉家的香露,名字叫做含凝,因味道清雅好聞,很受歡迎,不好買得,她手上這一瓶可是等了一個多月才有貨。
許蘊對這些香沒什麼研究,但妻子喜歡,他就記住了,還想著等著叫小廝早點去那顏如玉鋪子裡預定一瓶送她。
現在三叔身上居然出現了一款女子們喜愛的香露味道,而他記得清楚,之前分開前三叔身上並沒有這香味。
主要是這個含凝的香味太好分辨。
他不動聲色地坐到一旁椅子上,而後在許成溫說京兆府那邊到了現場記錄備案,暗暗觀察他的神情,發現等說到京兆府的人離開時,他眼神有些變化,顯然那會兒還發生了些別的事情。
許蔚沒有注意到二弟,正專心聽許成溫說話,「既然京兆府那邊衙役將馬身體裡的鐵針取了出來,也帶回去記錄在案,那件事就可以定義為人為,不是意外。咱們也不能只指望京兆府那邊,得自己查查,看能不能發現背後動手的人。」
「但不好查,」許成溫搖了搖頭,「我後來又去馬車開始失控的位置查看了幾回,對方顯然是個中好手,是慣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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