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花錢找了江湖組織的人,在半路上對那個林漠坐的馬車動手,想製造一場意外,叫那林漠無法參加科考,最好是能斷手斷腳,攤上人命官司,連累到安陽侯府。
就算安陽侯府懷疑,肯定將嫌疑放在這回科考的學子那邊,畢竟學子爭鬥陷害這種事情在科考期間最常發生,歷來都少不了。最好的後果便是借著此事,背後再使些手段因此叫安陽侯府厭棄了他,叫他連安陽侯府的上門女婿都做不成,驅逐出去。
到時候,她再叫人暗中收拾了這個林漠,神不知鬼不覺,不叫人察覺。
只可惜,那辦事的組織居然失手了。
「這什麼組織,辦事這樣不牢靠,」陳鍾氏十分埋怨,「拿了我不少銀錢,就這樣辦事不利,收了錢還失手……」
雲嬤嬤嚇得趕緊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夫人,這話可不敢亂說的,小心隔窗有耳。」
陳鍾氏不快地拉下她的手,「怎麼?難不成他們還敢潛伏到咱們府里偷聽不成?」
雲嬤嬤還真不敢確定,畢竟人家乾的就是□□越貨的勾當,誰知道會不會暗中跟著,與這些江湖組織交易本就有很大的風險,尤其,「夫人,對方都退了咱們一半的銀錢了,就算是失手,也算是可以了。」
她找的這家組織還算是好了,聽說有的組織花了高價叫辦事,就算失手也不退還任何費用。
再說了,她們本就是做的暗中見不得人事,哪裡能當正常買賣合作來看。
陳鍾氏其實知道是這樣,只是生氣,忍不住怒火,「對了,不是還有兩場嗎?聽說那林漠才學極好,那就再叫人在下兩場時動手。」
這才學極好,自然是她從夫君陳易處得知。
想當初,她不知道這林漠何等模樣,還幫著去長公主府求長公主牽線,聽夫君一口一句誇讚這林漠如何優秀,幫了他大忙,她還覺著這給人做贅婿的公子不錯的。
哪知道,後來見到那林漠模樣,叫人查出來,居然是幫著夫君弄設製圖被他誇得驚才艷艷的那個少年,心裡那個膈應。
若不是因為有這些,她也不會對這林漠如此忌憚,就算不確定這便是當初那個孩子,也想毀了他。
更甚至……
憑什麼,她生的孩子就那麼不如長公主的?
就連一個長得像太夫人的小子,都那樣叫人誇讚,好似多能耐似的,既然這樣,那她索性就給毀了!
陳鍾氏眸色陰森,戾氣橫生。
看著這樣的陳鍾氏,饒是雲嬤嬤也心裡發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