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知是送了外面的那個?」什麼時候這個侄女也精明起來了,不僅查到了老二做的事,還發現了東西送了過去。
「自然是在那賤人的住處見到了,」王氏憤憤地道。
「你如何得知的這事?」安陽侯老夫人可不認為是王氏自己發現的,依著老二行事的謹慎,不會輕易叫人發覺,況且芸娘也沒這樣的手段和能力。
許菡聽到許成泰在外面養了個外室時,並不十分驚訝,也不意外自己這個二伯做這種事,畢竟他本就有好幾個妾室,對二伯母也無多少喜愛情意。她只好奇二伯母怎麼知道這事,看樣子似乎知道的還挺清楚。
現下也顧不得喝湯了,望著王氏處,等她說話。如此,便只剩下許成溫呼呼在那喝湯的聲音。
他是個武將,年輕時在邊關打拼多年,饒是自小接受的貴公子教導,也難免沾染了些狂放不羈的氣息,尤其自孟氏故去後,身邊沒了約束更添幾分疏朗不羈。
這動靜讓本來憤憤的王氏都忍不住看過去,要不說她雖與許成溫同年卻不怎麼談得來,她還是喜歡斯斯文文的文人,比如當初就看中了二表哥許成泰。
可如今,卻又是許成泰傷她,王氏一股鬱氣憋在胸腔,「是有人給我傳的消息,我本來是不信的,可叫人去那賤人住的地方查了查,確有其事。那處宅子是最近才被賣出去,就在昭國坊那邊北街柳巷,搬進去一對夫妻,男的走動不方便,他有一好友常去探望,就是許成泰。」
王氏氣急了,夫君也不喊了,連名帶姓一併叫了出來。
如此費著心思藏人,防備的是誰,不言而喻。
王氏覺著自己現在沒有打上門去,將人堵在裡面都是理智了。
昭國坊那邊的宅子可不便宜,雖然位置靠南,但也是大坊,安陽侯老夫人當時就吩咐王嬤嬤,「叫人往昭國坊那邊去查查,看是不是確有此事。另外,把老二去找回來,除了緊要召見之類,叫他立即回府見我。」
王氏看著婆母也是動了怒,心裡好受了些。
安陽侯老夫人見她頭髮都沒打理好,半披著發,也沒開口責備,「若是老二真的做錯事,我也不會饒他,你先去內室打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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