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還沒吃飽,你們說你們的,不用管我。」
臉皮厚吃飽飯,老夫人看著滿眼好奇的小孫女,差點被她弄笑了,又有一旁閨女控的許成溫在那說著,「母親,無妨,阿菡也不是小孩子了,還是先問問二嫂這邊發生了何事吧。」
對於這個二嫂,表姐,許成溫從來都沒什麼好感,就算方才王氏沖他喊表弟,他還四穩八方地繼續吃吃喝喝。
這樣子,讓還想讓許成溫這個表弟也幫自己的王氏梗了口氣,但現在她顧不得這些,一想到許成泰在外面做下的事情,就又氣又難過,就算許菡這個晚輩在這,她也不怕被看笑話。反正做了錯事的不是她,丟人也是許成泰這個二伯丟人。
當下就告起狀來,「姑母,夫君他太過分了,居然在外面養了外室!他若是喜歡把人納進府來也不是不行,可他明顯是要把那人當心肝肉在外面置了房產,讓那賤人做起了正房太太了,還費心思地拿了個野男人遮擋。」
「什麼?!」安陽侯老夫人本以為王氏是知道了許成泰借著張姨娘的由頭養了白柳兒做相好,本想著這事也處理的差不多,言語上勸慰她一番便成。哪成想,聽到這樣的話。
顯然,前兩日老二那個混帳明面上答應了自己跟那白柳兒斷了,還給她尋了人家嫁出去,原來是使了個障眼法。
好,好個老二,玩心眼子玩到老娘頭上了。
轉頭吩咐大丫鬟,「去,叫老二過來!」
「母親別費功夫,他不在府里,這一宿都宿在了那賤人處,」王氏恨恨地阻止大丫鬟,「地方我也知道,他一早也從那邊去上值了。」
難怪這些天他不是宿在外書房就是跟友人有約宿在外邊,原來是有了心頭好的新人了。
從上回張姨娘的事,王氏對許成泰滿腔的情意就去了大半,只是到底是愛了多年的男人,知曉他在外另有新人還置了外室,心猶有不甘還夾雜著憤怒。
什麼樣的人才會被他這樣用心地護著藏著,那處院子甚至比她住的正房都要闊氣,更甚者,「不說他買了房子置了奴僕給那賤人住用,連我們二房的東西都要盡拿了去給那賤人,姑母,他是要把我們二房搬空了給那賤人花用啊。」
王氏說著,牙根都恨得痒痒,對那外室,更對許成泰這個男人。
二房的家產都是她家阿蘊和孫子們的,許成泰居然拿了去給那賤人,若不是自己忽然想起庫房裡還有些鮮亮的布料,想拿出來給兒媳做衣裳穿,還沒發現料子少了那麼多不說,連擺件都少了好些樣。
「你說的當真?老二他從府中拿了東西出去?」不是安陽侯老夫人不相信王氏,是她素來好虛誇了告狀。
「真的,我絕無撒謊,」王氏現在有些後悔以前誇大其詞地告狀了,忙急急地保證,「姑母若不信,可叫人去查查我們的庫房比對下單子,看是不是少了不少東西,都被夫君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