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陽侯夫人更為細緻地分析,她與許如容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一種可能。
「什麼啊?」許菡見兩人只是對看著,也不說話,頓時急了,催促一聲。
許如容緩聲道:「若是我想的沒錯,那就是鄭皓又哄騙上了另一家比咱們侯府還權貴的人家,才藉故休了五姐姐,意欲另娶。」
她說完之後,安陽侯夫人也沒反駁,顯然兩人所想差不離。
許菡卻是一下驚呆了,繼而怒罵一聲,「鄭皓這王八犢子太不是人了!」
見小侄女一下就怒了,安陽侯夫人忙安慰道:「阿菡先彆氣,這只是我們的推測,還得叫人細細去查查看。」
「查,肯定得查,就算五姐姐再糊塗,也是咱們侯府出去的姑娘,這樣欺負五姐姐就是欺負咱們侯府,」許菡不是薄情之人,相反還特別珍惜看重親情,因此就算許瑚這幾年稀里糊塗行事,跟侯府還置氣,還想摻和許如容親事,可到底沒做出什麼傷害人的事。如今又被打又一紙休書地回來,她焉能不氣。
「大伯母,讓大哥哥去查,他查東西厲害,」大伯母是厲害,可若是查到別的府上,她感覺還是大哥哥更適合。
其實,若不是自家姐姐已經出嫁,她告訴姐姐去查,想來以姐姐大女主光環和能力,也能查出來。
本來,鄭皓連侯府都沒通知一聲就扔了休書,是掃了侯府的顏面,侯府不可能置之不理。
她本想著看許瑚那勁頭,還想著跟鄭皓繼續過,但有了婆母讓王嬤嬤傳的話,如今這些猜測,此事便不能輕視。
「放心,等下我就跟你們祖母和大伯還有大哥哥說說,」安陽侯夫人點點頭,「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歇著,今日出去一天也累了。」
「是,大伯母,您也別太累了,」許菡是看著大伯母每天都處理各種府中庶務,才要告辭,又想了起來,「哦對了,差點忘了說了,我跟五姐姐和三姐姐說好了,後日去三姐姐家看看她跟孩子們去。大伯母要是有什麼要帶給三姐姐的,我後日一併帶著去。」
她知道大伯母作為娘家母親,平日裡就算惦記著三姐姐,也不好去探望,但是作為姐妹們就方便多了。
這也是這時候嫁出去女兒的苦楚,嫁人後若婆家寬和還好,遇著苛刻人家,便是住在一坊,平日裡也不讓回娘家。若娘家人去看望女兒多,還會引起婆家不滿,就跟自家讓兒媳過不好,親家不放心似的。
侄女們這是惦記著自己女兒在婆家過的如何,安陽侯夫人自然滿心歡喜,「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我沒什麼給阿薔帶的,你就幫大伯母多看看,你三姐姐過的到底如何就行。」
以前,她跟阿薔還時常聯繫,私下裡也派家中管事去馮家與許薔那邊的嬤嬤聯繫,送些物件吃食之類。可自從上次阿薔回了馮家,她派去管事去問,阿薔總說無事,自己很好。